正文
后长发垂散开来遮盖住视野,昏花的眼前又看到红衣服高挑的人——看不清眉目,垂下的乌发如墨流般的,带着白花的清香,可这种人不应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没想太多,只是伸手想起来,人数过多,回击都成了奢求,只能被当作破布娃娃一样来回痛殴着,双臂反扭着听到关节断裂的声音,还有一些人蹲在地上捡着散乱的白金币,贯耳的jian笑也听不见了,模糊之中尝到更多粘稠的血液,半跪在地上时候又被踢了一脚,捂着疼痛的肚子趴行,下山时候穿戴得漂亮的衣物变成破布一般,勾破了、扯碎了,双目被血糊住看不清,捂着肚子感觉小腹被男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呃…咳咳”五脏六腑都被一个巨大的手碾碎了一般,正仰着,肮脏的鞋子踩在胸口,世子只能抓着其脚腕,手指擦破了,部分扭成极端的姿势无法动弹,无助的小虫一样扭动着身体,那双踩在胸上的脚却抬高又猛然揣到脖子上,翻着身四肢无力地大岔开,袖子中象征身份的符传紧紧握在手里,凉得透彻了骨,弯着腰使劲想要起身,一边围着的人见她不动更是兴奋地好像扎了黑市里那些上瘾的针剂,掐着世子的脖子又将笨重的拳头落雨一般打在身上,揪起来的头发扯着头皮,一块硬生生被撤下来露出红rou,扼住你的脖子感觉重量施加上来,呼吸时候倒抽着气,呃啊地发出干巴巴的呻吟,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扑上来拧住她的脖子的赌徒。 那个满身酒气的肮脏男人穿得阔绰,手上的戒指从琉璃到金玉皆有,叠戴在粗肥的手指上,喷着恶臭的气息瞪着眼睛,脖子上的手劲松了。“你个小王八蛋…砸我的场子是不是?” “啊?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 一下子就像丢垃圾一样将瘦弱的孩子丢到赌场的窗子上,瞬时间吐出来一口含在肺中不上不下的血,身体却架在空中——飞来的世子被掐住腰反手扳住无法掉落,头歪低下去,细碎凌乱的发纠缠不清,窗户后伸出来的脏手揪着世子的后衣领又是用力,扣住头皮猛地撞着上面的木框发出沉闷地声响,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只有一阵沉闷地哼声之后又被丢出去。 倒在地上后不知道挨了多少毒打,脸皮被撕扯,不断渗出的血汩汩打湿衣物,听滚滚而来的惊雷,感觉有凉意在刹那落在脸上,凉得断裂的骨头都在战栗,而后是瓢泼大雨喷洒下来,倒下来的水一样搅和着腥臭的血,渗进深层的泥土中。 雨好大、好冷。 不过世子清明的眼眶落下来一拳,喷出一口血后又歪偷无力地翻着身子,破布娃娃,烂稻草人。只能靠全身的疼痛去感受雨的寒冷,暗色的天空下,怎么划破长空的河汉都黯淡了呢…你望望天,求生的欲望让你又扭着剧痛的身体躲过一掌。 郭嘉在外围,袖子中摸出另外一袋白金币来,至少捂着耳朵听不见破碎琉璃般的惨叫,“收下吧,我赌这小孩子赢。对…我没喝醉,我也没胡乱吃药…也没人下蛊或者妖术,买那个小孩子赢。” “不过呢,爷可是要答应我个请求。” 抽一口烟,吐出后缭绕在周身边,眼睛几乎凹陷下去了,郭嘉摸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样:“别让这孩子那么早死,这么一堆人是在干嘛呀?我要看的是公平公正的…这都快赶上虐杀啦…看不得、看不得。” “如果你答应我,那连同前几注累加在一起,这是你们的规则吧!哎呀,您可是讲究人,这么多买这一个小孩子,值不值?就是不会打算盘都知道……”郭嘉笑得开心,打开布袋子露出里面的银钱币来,足以勾人魂魄了,他眼角带着淤青却不减半点风情,病怏怏的文士论起口舌功夫来将收他钱的人骗得团团转,觉得郭嘉说得不错,或者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只是被这一兜钱吸引目光,虽然觉得这文士堂突出现硬是反着买,但出手却格外阔绰,也不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