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是没有做课业的必要,又死板又无聊的东西还是交予别人好,收起的目光无法看到再长远的东西,他知道还不是时候,伺机而动,守株待兔。

    “有时候……我们可不能错过了。”

    歌楼里吞云吐雾的时候,屏风后的人一身赤色红袍,袖子如宽大的蝶翼般绽放开来,笑着露出皓齿,眼神却情迷般地注视着身前花色衣裙起舞的歌女,翩迁的好似混入了万花盛放的丛木中,脂粉气息浓郁喷洒在口鼻间,搂着他脖颈正亲昵地拥抱着郭嘉的歌女侧腿偏坐在郭嘉身边,艳红的唇脂花了,完整的唇印落在郭嘉的脸颊上。

    如同一串串挤在一起的葡萄果实落到郭嘉的锁骨,抽着一口烟吐开,看着散开的烟雾,郭嘉咳嗽着,一边抱着他的歌女想吻过他的唇,撩起来如墨的发丝却吻到的是轻轻触碰到她嘴唇的手心,带着点凉意的,歌女愣了愣看着郭嘉正过姿势,手中攥着烟杆的手势换了,翘着的食指勾勒着烟杆上雕刻的花纹纹路。

    他的眼神应该落在跳舞的歌女身上,中心随着琴师阴柔婉转的琴乐舞起来的衣裙似乎都轻飘飘地扬在空中,时间好像被无限拉宽了,手脚上的玉镯和琉璃碰撞着,微微显出裂痕,不过歌楼里有名的歌女不用担心,永远会有忠贞于美色的人献给她,只为博得芳心媚眼,可郭嘉知道大部分的女孩其实从未将真情寄予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

    他自然也知道她们的自由与热烈,随着莺啼般的歌声绕梁着让整个烟花柳巷留下她们的风姿绰约。他会爱这样的女孩,他会平等地将爱意献给每一个如此的女子,即使她们有一些觉得他虽然风流,身上却没有沉溺于花柳之地的堕落yin靡。

    是……一般男人早就会因为争抢出了名的歌女求得一瞥大打出手,郭嘉觉得有意思,而在歌女转圈扭动着细软的腰身时朝郭嘉勾起唇角,似留恋又似唾弃般的眼神,鄙夷或者爱恋,虚妄得就在一夜的繁华灯火中随着舞姿消散。一边喧扰声和安静的屏风阴影下产生对比,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歌女牵着他的袖子,抬头不解,又一语不发,或许她想说什么,但见到郭嘉的侧脸在阴影的遮盖下所有的话又都吞回肚子里。

    他才是一语不发的那个,不如说这种时候只是僵直地站在那边,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凝望着舞动的歌女,远距离接受她播撒的爱意,或者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注意到彼此,郭嘉的眼神似利刃,穿过舞台、喧闹的人、上酒的小二,直勾勾地,好像吐着信子的蛇,缠绵着到人群中见到吵闹的庸俗士人们显得有些错愕的孩子,皱起来的小脸格外可爱,成年人的世界里惘然跑进来一只小狐狸,爪心rou垫都是初生的粉色。

    可爱得过分。

    阴暗中的病怏怏的文士抽着烟,看着广陵王世子的身影低低地笑。

    “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看面相十五岁都未及吧。”

    “是嘛……那她就是那位……世子殿下?”含着水果,粉嫩的舌尖勾过切成块的桃子,含着一点慢慢地张开嘴从歌女的手中接过去,“总是在解决一些邻里间的麻烦事呢,行侠仗义的做派倒是像极了游侠。”

    “可惜呀,偏偏生在这时候,但凡早投胎几年呢!不如见他长得清秀,如女孩子般水灵灵的,我见了也是喜欢。”

    细嫩削葱的手指摸着郭嘉的下颚和脖颈,点触着男人的锁骨,牵过来将柔软的唇瓣印在其上,郭嘉摇摇头:“如果真能治理出一派气象来,倒也是个奇才。”郭嘉垂下来的眼睛轻轻闭上养神,脸上的伤口还在疼痛,昏沉之间带着缱绻后暧昧的困意,闭上眼后的黑暗却迷离地显出世子的面容来,睁开眼后,阴影中的人已经见不到她,许是已经离开,奔走在路上的人忙忙碌碌,郭嘉饶有兴味地敲着拍子吐出一团烟,“哎,心头rou,你说说,小孩子虽然活力无限,只愿是别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