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而低吟一声。谢云流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又贴了过去,嘴不知何时又开始吸吮师弟脖rou。 谢云流一个激灵,震惊道:“我情热期提前了!” 李忘生闻言浑身一震,强打精神道:“师兄可随身带药了?” 须知他们虽有过多次了,可谢云流因着初次那场失了控的交合,心里留下了不小阴影。是以他自己的情热期,从来都是靠药物抑制,其余时候才敢同师弟行事。 此番怕是旅途颠簸折腾,只一场情事便引出了这恼人东西。谢云流皱眉道:“未带,先上岸吧。” 恰好船已顺流自己漂了不远,离岸边不远,于是二人迅速将船靠岸,问了船主附近药馆,匆匆寻去。 所幸扬州繁荣,药铺医馆不少。谢云流就近买了点药,借了杯水便吞服下肚,方觉呼吸平复了些。 李忘生摸摸他的额头:“还烫着。师兄,坐一会儿罢。” 谢云流便从善如流地坐下,也将他一把拽坐在凳子上:“傻愣着做什么,腰不酸了?” 李忘生微嗔道:“师兄先顾好自己吧。” 谢云流抓了他的手,扬着嘴角合上眼帘,吐纳深长。 过了一会儿,心跳渐渐平缓了些。李忘生再抬手去探他额头,便安心道:“降了一些。” 谢云流松了口气,将将拉着人站起来,就见门口迈进来一个熟人,惊讶道:“裴兄?” 裴大夫自然也是一眼看到这两人,瞪大了眼:“好巧!” 谢云流仍自惊讶:“这,你的孩子?” 却是他怀中抱着个小小婴孩,此刻正好奇地转着双葡萄般的眼睛,看看谢云流又看看李忘生。 裴大夫笑道:“不不,这是我堂妹的孩儿。” 谢云流好奇:“你堂妹的孩儿,怎么你抱着?” 裴大夫便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我先买个药。” 待他称好了药材,三人便寻了处茶摊,围坐一起。 裴大夫道:“我表妹的夫君喝酒喝死了,我便多费点心照料她们。” 其余二人顿时被这长话短说哽住。 谢云流迟疑道:“那你表妹……这是病了?” 裴大夫摇摇头:“只是岛上恰好缺这些药材罢了。我今日是带她们娘儿俩来扬州玩一趟,方才买药是顺便。” 原来裴大夫乃是蓬莱人士,年少时倾慕这位旁支的表妹,奈何得知表妹已有心上人,正是自己伯伯的儿子。于是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之下,决定离开蓬莱四处游历,做个游方郎中。他一路由南而下,及至到了长安便懒得动了,干脆随心而动,买房开了个药馆,这才结识了谢云流。 前些日子,家中传书一封,乃是他表弟写来的。信中提及表妹那不争气的夫君早几年便酗酒,年中时终是连夜与人斗酒,半夜吐血而亡,他家宅不宁,独留下妻子和腹中孩儿无依无靠。 于是裴大夫连夜收拾行囊,锁了门便赶回蓬莱,只为为曾爱慕过的人撑起一片天。 二人听了这些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