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半,就被插入一指,立时咬住下唇,全身轻颤。 谢云流搅弄几下,觉他那处已开始湿润,便抽出手指,双臂用力将人一抱,挪进乌蓬,放下竹帘。 李忘生背靠他坐着,此时才安心了些,扭头软声道:“师兄,我们回去再……” 谢云流却又顾自将手探入他衣摆下,继续方才的事,只放低了姿态道:“我们从未在外头过,师弟便让我试一次,好不好?” “你……”李忘生却是纠结也来不及了。他那密处早尝过与谢云流的好处,方探入两指,便泌出阵阵水液,酥软麻痒起来。 谢云流吮着他脖子上的软rou,低笑道:“师弟,你里头好湿……” 这下李忘生便不肯再出声,只当羞红着脖子默认了。 如此扩张了会儿,谢云流将人双臀一托,缓缓自身后插了进去。 为着名剑大会的准备,他们有段时间没行过事,谢云流正是年轻力壮的好时候,自然憋得眼睛发绿。此时尘柄入巷,软热紧致,含得他倒吸口气,缓缓动作几下待师弟一适应便用力抽插起来。 李忘生被他上下颠弄,双腿大开,虽面前挡着层竹帘,还是不能放开,只咬紧了唇绵软轻哼,间或被顶得狠了,便哼得更急促大声些。 往常他便容易害羞,只有情热期才能放浪主动些。谢云流受不住他情热期的勾引,却更受不住他这羞涩别扭的模样,听着他低声哼吟,胯下更是肿胀发痛,打年糕似的猛出猛进,次次抵到那紧致深处,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顶进去才能罢休。 李忘生受不住如此强悍的顶弄,一时被撞得破音,哀求道:“师兄、师兄,太深……啊、轻点——” 殊不知他越这样示弱,谢云流越是抵抗不了,胯下生风,弄得更加凶狠。 一时间小小的乌篷船里抽泣喘息交织,暧昧水声密实拍击,直到传出绵长一声低吟,才渐渐恢复平静。 李忘生犹自战栗着,脱力地倚靠在谢云流怀里,眼角湿红一片。 待他缓过来些,谢云流才将人轻轻放倒在座位上,又将纤白衣袍轻轻掀开,就见腿间股缝一片淡红,柔软手帕方触碰到,便引起人一阵轻颤。 却见股间水亮胭红那处微弱翁动,挤出小股小股的白灼。谢云流细细擦拭着,心中却怪那小嘴yin靡勾人,只叫人口干舌燥,觉得区区方才那一次远远不够。 可哄骗着师弟做一次也就罢了,他那般皮薄的人,再来一次怕是真要生气。 谢云流将人服侍着穿戴整齐,望着对面那张沾红玉面、湿润杏眼,吞了吞口水。 可从前那些年,他明明也是不屑俗欲的。何况师弟这般不染凡尘之姿,哪会让人想到这些腌臜之事? ——难不成这便是道家先入世后出世的缘由?谢云流暗自分析道。 人须先有情,才懂何为情。他对忘生生出情,因此为对方一颦一蹙而动情,又由情催发了欲,阴阳交融相合,乃是顺天道而为,这便又是一种修行了。 心中正想着,就听师弟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