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开个玩笑,但下次记得啊,哈哈哈哈哈。” 他本笑嘻嘻地,指尖一探,脸色却渐渐凝重下来,把完脉,又检查了一番李忘生的后颈,询问道:“你失踪的几日,谢兄急得上蹿下跳,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忘生便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末了不安道:“我不太知晓天乾地坤的细枝末节,情热时稀里糊涂,求师兄为我做了临时标记,不知对他可有影响?” 裴大夫训道:“自己都顾不了,还想着管他?他好着呢!三天三夜没下床,他比谁都好!” 话说一半李忘生耳根又红透了,羞于面对似地垂下视线,长睫遮住黑润的眸子,嘴也轻轻抿起。 裴大夫一副将要捶胸顿足的样子:“你多为自己考虑考虑罢!气煞我也!” 却听谢云流不知何时吐纳完毕,幽幽开口:“师弟担心我罢了,一件好事被你说得跟犯了错一样。” 裴大夫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们兄弟情深,一个自己受了大罪还要先关心咬自己腺体的人有没有影响,一个跟失心疯似的掘地三尺翻遍长安城,这不是爱什么是爱?” 一番话说得谢云流轻咳不止,清了清嗓子道:“他眼下情况如何?” 裴大夫这才正经道:“我观面相体征均与寻常地坤无差,就是不知……” 他顿了顿,续道:“男性地坤稀少珍贵,最关键的乃是腹内长有胞宫。也不知那苗疆秘药是否能够催生这器官。” 医者诊断字字落入耳中,李忘生手指微缩,平稳心跳激烈起来。 ——那颠鸾倒凤的三日,若真生出了胞宫,那师兄次次深埋其中泄精,也不知…… 正想着,谢云流沉重的声音传入耳内:“我与师弟交止三日,若真长出那东西,是否……有受孕的可能?” 李忘生惴惴不安地望向裴大夫,见他沉吟片刻,问道:“你射精前夕可有在他腔内成结?” 谢云流一愣:“什么?” “……”裴大夫满脸绝望,“你不是爱看书吗?怎么这都不知道?” 谢云流满脸鄙夷:“我看的自然是正经经书,不知道这些苟且东西才正常吧。” 裴大夫默了会儿,不想与他计较正常体质相关的东西怎么就苟且了,叹了口气:“地坤情热期时,胞宫入口会打开,天乾是能探到那小口的。若是进入胞宫,膨胀成结后射精,有极大几率会怀孕。” 说罢扭头担忧地看向李忘生,却见人早已攥着衣袖羞成一团,一张脸红得滴血,无法面对的样子。 心道:谢云流这个没用的东西真真养出个没出息的小馒头。 裴大夫一顿,又将眼神移到谢云流身上,却见谢云流望着李忘生,双眸晦涩,薄唇紧抿,不知在思索纠结些什么。他咳了一声:“可曾有过?” 这一声叫回了谢云流的思绪,他笃定道:“并未。” 李忘生艰涩地抬头望向他,面上神色挣扎,似遗憾,又似安下心来。 裴大夫哪相信他这一窍不通之人所说的话,又问李忘生:“他泄身时,你可感到过胀痛难忍,有腹部鼓起,甚至有欲呕的情况?” 李忘生低声道:“不曾。” 裴大夫这才松懈了神色:“那应当是无事的。不过既未永久标记,那这胞宫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