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雪落
在痉挛。 “十三……十,嗯……” 小腹的酸胀感惹得江九快要崩溃了,可他还记得刚才未经允许高潮受的惩罚,xuerou微缩夹紧了汹涌的潮意,祈求般地抬眼看向凌雪,嘴唇一张一合尽是支离破碎的音节: “我想……求你……呜。” 话音未落又被狠狠捅了一记,余下的字眼被捣碎成唇边呜咽,saoxue久久达不到高潮愈发难耐地绞紧。江九看见身上人微倾了身,带着笑意问他:想要什么? 说出来。说出来才是乖孩子。 “我想——”他被蛊惑着启口,攀在凌雪肩头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崩溃地发出一连串泣音,“我想喷水……呜、想……尿,求你让我——十三……” 他哭得浑身都在抖,平日冷静稳重的刀客被cao成比青楼楚馆里的男妓还要yin荡的模样,躺在男人身下哭着乞求高潮。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含了泪的模样实在漂亮,满满当当只映着凌雪一个。姬十三被他看得微顿,轻叹一声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1 “真乖。” 他含着刀宗的耳垂,漫不经心道: “尿吧。” 几乎是得到允许的一瞬间,江九的内壁痉挛着达到了高潮,雌xue发了水似的潮吹出一大股yin水,腹前微微翘起的yinjing也渗出了尿液。江九哭得一抽一抽,下半身乱七八糟像是泡在了水里。 高潮时的甬道又湿又热,姬十三慰叹一声,掐着刀宗的腰不顾处在不应期的身体继续抽插。xuerou死死绞着还在体内侵犯的性器,江九微微张开嘴,每被cao入一次都能迎来一波小高潮,sao逼不断地喷着水。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随着凌雪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气音,却依然乖乖地承受着。 好乖啊。好爱我。 姬十三于是松开江九被玩弄到通红发肿的耳垂,转而微侧了头,双唇贴上他的脖颈。 炙热的,脆弱的,爱我的。 甚至能感受到薄薄一层皮肤下血液的流动。 凌雪阁教过他很多种杀人方法,有的一击毙命不留痕迹,是最佳处理手段;也有些条件欠缺,善后起来要麻烦些,但也总能得手。 1 从这个位置咬下去,鲜血应该会溅得满脸都是,力气大些还可能飙到天花板上,然后他很快会因为窒息开始挣扎,弯起腰想要咳嗽,可喉管里全是血根本于事无补,再然后,一眨眼的功夫就会彻底死去。 吴钩台的小疯子慢条斯理地想着,搂着爱人的手慢慢收紧,埋在他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不如死在最爱我的时候吧。 死在最完美的时候,不用担心失去,不用担心背叛。死在最爱我的时候。 他直起身掐住了江九的脖子,继续大幅度地cao弄起他。姬十三居高临下地望着江九的脸飞快涨红,额头青筋凸起,双眼翻白吐露出一小截艳红的舌尖,两只手因脱力从他肩头垂落,却并未试图掰开桎梏。 指腹抵着喉结还在施力,身下人颤抖着,在濒临死亡的快感中又潮吹了一次。姬十三低头含住江九的舌尖吸吮,尝到了一点眼泪的咸。 …… 姬十三缓缓松开了手,不动声色将暴虐的杀意压下。江九立时剧烈地咳嗽起来,脖子上缠绕一圈青紫掐痕,指尖微微触碰都能牵起一阵火燎似的疼,一眼看去像是被套上了惩戒的项圈。 凌雪在长时间的宣泄后终于迎来射精。性器涨大将宫腔塞得满满当当,盘踞柱身的青筋擦过每一寸湿软媚rou,他抓着江九的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