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雪落
双他见过、握过、甚至交锋过的手修长分明,握住刀柄时半分也不会抖,一式挥出便可破云穿浪,此时却在玩弄着自己的雌xue,清泠泠月光洒在指节上,透明yin水不住地淌着。刀客毫无章法地抠着自己的逼,呼吸愈发急促,手指一抖插进了下方隐蔽的小口,江九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又黏又长的呻吟,几乎是一瞬间就高潮了。 他双眸有一瞬的失神,依稀听到凌雪在问:“不乖呀,是不是忘了我们约定过什么?” 往昔经历涌上心头,江九一个激灵回过神,用还沾着yin水的手覆上姬十三的手,慌乱地解释:“我没……没忍住,不是故意……” 姬十三没再说话,屋内一时沉寂下来。江九张了张嘴还想开口,忽然下身一疼将他的字句尽数掐断在舌根,身上人扬了巴掌又落下,狠狠地扇在他的xue上。 江九瞳孔剧缩,还未反应过来又被扇了数次,肥厚yinchun被扇得乱抖流水,阴蒂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在接二连三的掌锢下歪到一旁嵌进xue缝中。 “别!啊啊……别打了!疼………哈啊!” 1 江九哭叫着,双腿胡乱蹬着试图从凌雪手中逃离,却立刻被扯着脚踝拖回原地。凌雪压着他的膝盖,手掌覆上那发育不全比之寻常女子较小一些的雌xue,将其整个裹在掌心上下飞快摩擦,逼rou被磨得水淋淋的打湿了整个手掌,两根手指夹住中间的阴蒂压成扁扁一道后又扯起。江九四肢百骸都是酥麻的,saoxue又疼又爽,颤巍巍喷了一大股水在凌雪掌心。 姬十三一看便笑:“怎么又高潮了?” 江九难耐地半倾过身,发丝凌乱倒在床上。他被扇逼扇到了高潮,还在不应期的混乱中几乎说不出话,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又颤了一下,似乎是怕更恶劣的惩戒,抖着舌根向施暴者祈求原谅: “对不起……我忍不住——呜!” 那枚他跋涉千里当作礼物的耳钉被它的主人取下,尖锐末端穿过皮rou钉在了他的rutou上。姬十三随手抹去渗出的血珠,指尖温柔抚过冰凉宝石,吐出的话语却像恶鬼修罗。 “不是约定过,没经过允许不可以自己用女xue高潮吗,嗯?” “再犯一次的话,我就要把它钉在你的阴蒂上了。” 江九听到这句,雌xue应激似的又收缩了一下。凌雪仿佛在用审讯的手段对待这一场情事,他不得不照着命令双手捻住自己yinchun朝两侧扯开,主动掰开逼好方便身上人的进入。 “嗯啊——轻、轻一点……” 姬十三每一次都捅进深处,guitou抵着阴蒂狠狠擦过cao进一张一合的小逼里,雌xue已经彻底被cao开了,两瓣花唇外翻和层层叠叠的媚rou一起吸吮着青筋虬结的柱身,sao水随着抽插一股一股地淌出被拍打成沫。江九不停发着抖,在宫腔被捅开的一瞬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1 “不、啊啊……太深了——” 甚至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也显出了性器的形状,他几乎是被凌雪的性器钉在了床榻上,被迫承受无止境的cao弄。宫腔被侵犯的痛苦和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交织缠绕在体内燃烧,将他最后一点羞耻蒸发得半点不剩。江九两眼迷离,发抖的双腿缠着姬十三的腰主动将下身往他的jiba上送,磨着要他cao一cao最里头的sao处。 姬十三笑骂一声,却又觉得刀宗这副样子实在可爱,按着他的腿不让人再乱动,接连用力抽插了数十次,guitou狠狠顶弄着宫腔内壁凸起的软rou,身下人又是一阵破音似的哭腔,就连掌心的腿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