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鸣彻却并不说话,只有一点烟蒂的光亮在地下室明明灭灭。 林溪试探着问,“少爷,您还在吗?我,我有点害怕……”其实当他说有点害怕的时候,内心已经很害怕了,他总以为跟陆鸣彻久了,慢慢地习惯了会不那么难捱,但陆鸣彻总有新的法子让他崩溃。 那滑溜溜的东西在他身上绕来绕去,顺着小腿大腿一路往上,忽然,竟一下子钻进了他后xue里。 这时候,陆鸣彻终于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来,“蛇”。 “啊!” 听到这个字的一瞬间,林溪控制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着,脸也恐惧扭曲到了极致。 他心中是濒死一般的绝望,“拿出来,拿出来啊……”活物怎么能往里面放啊。 陆鸣彻却勾了勾唇,长长吸了一口气,爽了。 他走过去捂住林溪的嘴唇,轻声说,“嘘,别叫,吓到它们,钻得更深,把你肠子肾脏全部吃掉就糟糕了。” 他在林溪双腿间摸了一把,“啧,好多水,蛇就喜欢潮湿的地方,一会儿在你xue里产卵怎么办?这里那么暖,都不用孵化了,不知道哪天就直接变成小蛇爬出来。” 1 两行眼泪从林溪眼罩下面流下,“别,别说了……少爷……求求您……拿出来吧,塞别的吧,您之前不是说喜欢看我下蛋吗?我……我下给您看。” 就在这时候,还有一条“蛇”也缠了上来,比先前那一条还粗。 陆鸣彻故作惊讶逗他,“啊,还有一条,这次会钻进你哪个洞里呢?” 林溪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头一歪就要失去意识,又被陆鸣彻及时掐住人中,警告说,“不准晕,晕了就拿塞子给你把洞都堵住。” 那两条蛇一前一后,钻进他两个洞里,钻得并不深,只是疯狂舔着他身体最敏感的那几处。林溪不敢再挣扎,只能当自己是一具尸体,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细微地抖,眼泪也浸湿了眼罩。 被放下来的时候,林溪精神都已经接近崩溃了,就紧紧攥着陆鸣彻的衣角,像是揪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陆鸣彻心里的不安逐渐被抚平,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难言的喜悦,林溪倒是很少这么依赖他。他抚摸着林溪的头发,哄道,“好了,假的,骗你的,只是植入了电子芯片的死物,我关了,你摸摸。” 那不过是他买的仿真玩具,这小东西也是蠢得很,要是真蛇,早钻进他肚子里乱咬了,哪能只就着一个地方舔。 林溪眼里却还是一片虚无,仿佛没有听见陆鸣彻在说什么。 陆鸣彻又替他擦干泪水,“好了,明天不是还要去看meimei吗?” 1 陆鸣彻心底的瘾症和躁郁缓解之后,心里也浮现出一点怜惜。其实有时候他也没办法,病症一发作起来,他便头痛欲裂,胸腔里似有烈火在烧,只有施虐和毁灭,只有听到惨叫和啜泣,才能让他平息,而触手可及的林溪,无疑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林溪眼珠这才转了转,用嘶哑的声音说,“妹……meimei……”说完,眼睛一闭,眼泪又流下来了。 陆鸣彻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又哄了好久,直到天色将明,林溪才浅浅睡过去。陆鸣彻把林溪哄睡了,就起来洗漱,如今大选在即,政局动荡,他又忙碌了起来。 换衣服的时候,忽然听到床上传来很轻的呢喃,“……不要……请不要这样……” “放过我吧……” 睡梦里,林溪一直不安地摇头,还被恐惧裹挟着。 好可怜。 陆鸣彻在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将手轻轻插进林溪发间,在心底对自己说,克制,下次克制一些吧,不能把小东西玩坏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像是毒瘾发作的人,追求完那片刻的快感,内心又陷入一种莫名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