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污和泥土,有一些还死死瞪着眼睛,显然死前最后一刻带着极强的怨念。 而尸山的每一张脸,他都认识! 那是三年来,跟他在军中并肩作战的战友!而现在,却永远被埋葬在了这无人问津的雪域高原。 强烈的头痛在这一刻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地震,陆鸣彻感觉自己身体就要站立不住。 “少爷,少爷……” 迷迷糊糊的,他又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地动越来越强烈了,他的身体摇晃得厉害,忽然,一个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陆鸣彻抬手就扼住了对方的脖子。 “少爷……是……是我……” 林溪惊恐地看着陆鸣彻,他刚刚看陆鸣彻一直在流汗,头也一直在摇晃,这才试图叫醒他。 陆鸣彻眯了眯眼睛,那人影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与此同时现实的记忆也在脑子里逐渐清晰。 他终于清醒过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而他竟然因为一场梦,失去了理智! 他的脸色很难看,很久,才松开林溪的脖颈,重新躺下去,“没事,睡吧。” 林溪心里仍是惴惴不安,又看了陆鸣彻两眼,只见陆鸣彻眉心还是皱得很紧,头捂在额头上,像是还没有从梦魇中缓过来,模样很痛苦。他再躺下的时候,悄悄往边缘挪了挪,离陆鸣彻远远的。陆鸣彻显然没有睡着,时不时翻动一下身体,动静很轻,却让旁边的林溪心惊胆战。他预感到,陆鸣彻很可能是又“犯病”了。而陆鸣彻每一次犯病,折磨他的手段就会变本加厉。 果然,没多时,他感觉床微微陷了一下,是陆鸣彻坐了起来,用一种格外冷漠的说,“起来,陪我玩玩。” 林溪身体微颤了一下,爬起来应了声是。 接着,陆鸣彻给他脖子上套了根链子,就牵着他去了地下室,把他捆在束缚床上,架上了炮机。 那炮机有两根,都是按陆鸣彻的尺寸形状定制的,粗长得可怕,不知疲倦地在两只xue里抽插震动,甚至每一次抽插都会翻出内里鲜红的嫩rou。对林溪来说,每一次玩弄都是一场酷刑,要么是纯粹的暴力,要么就是濒死一般的高潮,再或者二者兼有。 “啊……嗯嗯……呃……” 难捱的呻吟不断从林溪口中溢出,他身子敏感,虽然难受到了极致,每每被顶到那几处,还是控制不住流水,转眼间,下身已经一片淋漓,沾满了yin液和肠液。前面那根也流了不少精,他早就被剥夺了射精的能力,性器上的小环阻塞了输精管,每次出精都是慢慢流出来的,快感几乎没有,每次还伴随着阵阵酸痛。 他预料到今晚不会好过,却也没想到陆鸣彻犯病这样重,直接就把炮机的档位调到了最大。并且他一直不明白,陆鸣彻为什么只是看他痛苦煎熬的模样也能爽到。 他只能在内心不断自我催眠,其实陆鸣彻现在的病症已经比以前好很多,至少看上去神智是清醒的,他刚来陆鸣彻身边的时候,陆鸣彻犯起病来,根本不认得人,肋骨都被他打断了好几次,最严重的时候,陆鸣彻直接拿拳头粗的铁棍打他,打完了又把棍子捅进他的后xue,整整半个月他那里都没有了知觉,肠rou也掉了一截儿在外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戴着肛塞过活。 陆鸣彻则点了烟在旁边看,直到那根小性器只能流出清水,林溪翻着白眼口涎流了一地,他才终于关掉了炮机,走过去蒙上了林溪的眼睛,然后把他吊了起来。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林溪还没缓过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慢慢缠上了他的小腿。那东西滑溜溜的,不像是性道具。 他打了个冷颤,“少……少爷,这,这是什么呀……” 在黑暗中,所有恐惧和不安都被放大,林溪的声音控制不住颤抖。 1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