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他皱了皱眉,拿过了陈戈手中的毛巾,不着痕迹的把对方推到距离赵郢两米开外的距离: 陈医生大老远跑过来真是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陈戈露出职业微笑: 只要钱给到位,干什么都不麻烦。难道...... 陈戈上前一步,一双杏眼隔着无框眼镜紧紧盯着季漓的双眼,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难道......他朱唇微启,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 老婆大人吃醋了?说完,一双杏眼便眯成了一条缝,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卧室里面。 季漓听到他这话,喉结上下滚动,不承认也不反驳,心无杂念的帮赵郢擦拭身体,被酒精浸透的毛巾很凉,贴在赵郢guntang的身体上,惹得他身体轻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 季漓看了一眼,觉得赵郢这个模样格外的娇羞诱人,他下意识就往陈戈的方向看去,果然陈戈看着赵郢两眼发直,白净的脸蛋攀上了红晕。 陈医生,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可以回去了。季漓用身体挡在陈戈面前,下起了逐客令。 哎呀,你这个人,不地道,我就看一看饱饱眼福还不行吗?陈戈撇着嘴,控诉道: 真小气! 第十二章假夫夫真日常6 季漓支付了巨额的诊疗费,临走前还倒搭了一瓶好酒,终于是把陈戈那个难缠的家伙给送走了。 咕噜咕噜~ 忙了大半个晚上,肚子开始抗议,季漓这才想起自己从回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他出了卧室,拖着疲惫的身子把厨房的一地狼藉打扫干净,他想起赵郢下午给他发的照片,谁能想到,那张照片竟然成了那些白色盘子们留在世界上的最后影像。 收拾完屋子,季漓饿的要抽了,连拧开水龙头洗手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冬天,水龙头流出的水冰冰凉,浸湿了他的肌肤,指尖传来刺痛,他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被瓷片刮伤,一直都没有处理,现在伤口冒出的血已经凝固了。 他对自己倒是粗糙了许多,简单冲洗了伤口,药也懒得擦,随便拿了个创可贴粘上就算处理完毕。 被遗忘在一边的糖葫芦早都化了,糖衣稀稀拉拉顺着圆滚滚的山楂球滴落下来,沾湿了褐色的包装纸。 季漓把糖葫芦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咬了一口,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味,山楂果酸的他牙痛,糖汁到处乱滴,黏黏的让人很不舒服。他只吃了一颗,就又放回了包装袋里面。他在三十岁的时候,得到了童年时梦寐以求的东西,丝毫没能体会到其中的喜悦,反倒有一种苦涩从嗓子眼儿里涌了上来。童年里对于未来的美好向往就像裹在山楂外面的糖衣,最终化为一滩糖浆。 赵郢好歹做了道生煎茼蒿才晕了过去。翠绿的茼蒿菜被切成段,上面均匀撒着细碎的蒜末,还有红红的小辣椒夹杂在其中,虽然已经凉透,但还是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别说,这位大少爷看着不像什么正经做家务的人,做起饭来味道居然还不错。当然,不排除是季漓肚子太饿的缘故。 电饭锅里大米饭早就煮好,自动跳成了保温模式,季漓随便拿了个盘子,把饭和菜一股脑儿装在一起,用微波炉打了一下,简单的吃了口。 季漓小时候饿过肚子,他曾经历过一段朝不保夕的艰难岁月,以至于他对于食物的宽容度很高,对口味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基本上只要是做熟了,他都能吃的下去。 至于他为什么讨厌胡萝卜,完全是因为家里有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