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但扎针是最快的方法,你不想他快点好起来吗? 赵郢半坐着,把上半身倚靠在季漓的怀里,脑袋摇得好像是拨浪鼓,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季漓:老婆,我不要扎针,扎针好痛的。身体上的难受我能忍,但扎针的痛我忍不了。 陈戈自然是不会理解,他嘀咕了一句: 痛有什么可怕的呢?痛是活着的证明啊。 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季漓听到了,他一边摸着赵郢的头发安抚他的情绪,一边想,这位陈医生应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赵郢身子使不上力气,坐了没一会儿就又躺下了,陈戈问季漓: 家里有白酒吗?用白酒擦身子给他降降温。 季漓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记得之前有人给他送礼,正好送了一瓶上好的茅台,他不喜欢喝白酒的,但看着这瓶酒有收藏价值,便放在酒柜里撑撑排面。 他在酒柜上找到了这瓶茅台,递给了陈戈。 陈戈看了一眼,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茅台,50年典藏,起码一万二,主要是一瓶难求,你要用来给他擦身子降温? 季漓点了点头,一点都不犹豫: 用吧。 陈戈朝季漓竖起大拇哥,这么珍贵的酒不用来喝简直是暴谴天物,他可能不懂有钱人的浪漫。 看着瓶子里面的透明液体奔涌进脸盆,季漓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点都不心疼,反正他又不喝白酒,而且这酒也是别人送的,自己一分钱没花,放在家里也是占地方,能够帮赵郢降温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他不心疼有人心疼,陈戈看着这一盆美酒佳酿,明明最好的归宿应该是自个儿的肚子,而如今却要用来给躺在床上的这个家伙擦身。 陈戈把酒倒的剩了个底,然后趁着季漓不注意,偷偷的尝了一口。 一万二一瓶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样。 充满着金钱的香醇。 好了,给他脱衣服吧。陈戈拿着毛巾,双手浸泡在酒中,冰凉的液体包裹着他的手,酒精稍稍有些刺激,他一面洗毛巾一面跟忙着给赵郢脱衣服的季漓聊起天来,话痨属性暴露无遗。 你说这个赵郢,是水逆还是流年犯太岁,连着两天负伤了,先是把脑袋撞坏了,现在又发烧了,手也伤成了这样。 季漓已经把陈戈睡衣的扣子全部打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肌和令人垂涎欲滴的腹肌来。 他今年本命年?季漓问。 那倒不是,我记得他今年应该是23,不过是有人本命年的反应会提前的吧?陈戈说着,拿着被酒浸湿的毛巾来到床边。 你可是个医生,不是应该相信科学的吗?哪里那么多封建迷信的说法。季漓笑着调侃他,坐在赵郢床边,轻轻的摸着他的脑袋。 正因为是医生,见过了太多的生死,所以才更加相信命运啊。陈戈眨了眨眼: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尽人事知天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轻轻的擦拭着赵郢的身体,一双手在赵郢紧实的腹肌上流连忘返,嘴里传来了啧啧的声音,他又不正经的口嗨起来: 瞧这肌rou,这线条,这手感,啧啧,他满嘴都是虎狼之辞,早就把治病救人四个字抛在脑后: 跟他上.床一定很舒服。他说。 ??? 季漓看着那双葱白好看的手,从没觉得有什么东西那么碍事过。尤其是在他语出惊人之后,季漓更是本能的产生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没错,赵郢就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而陈戈就是只没羞没臊饥渴难耐的大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