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1. 房间里只剩下机器低沉的震动声,还有顾池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一时间我居然有些后悔用jiba卡住了他发声的喉咙。 其实不是故意要堵他的嘴,只是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的时候,尺寸实在对不上。 太大了。刚巧撑满了整个口腔,前端抵在喉口连正常的吞咽都成了奢望。津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处积成一小片水光。 我咽了咽口水。 sao死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sao吗? jiba硬得发紫,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顾池被迫做着徒劳的吞咽动作。每一次喉结滚动,柔软的喉管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轮流吮吸。那种触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低下头去看他身下。 可怜巴巴的xue口已经红肿不堪。随着按摩棒的震动规律地收缩,吞吐着黏腻的白浊。小屄被扩张得有些松软了,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往往咬得最紧。 “要拔出来了。”我贴在他耳边说。 顾池好像松了一口气。被强制大开的双腿瞬间xiele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倒。汗水浸湿的碎发扫过我的颈侧,痒痒的。 我最看不得别人舒服。所以趁他不注意我握着按摩棒的手猛地往深处一怼。 “鸣——!” 震动的假guitou精准地抵到宫口,顾池原本无力阖上的双眸蓦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逃离,身体向后弓起,像一只受惊的猫。 可惜人还被绑在冰冷的铁柱上。 挣扎的时候手腕在粗糙的绳结上反复摩擦,很快磨破了一层皮,渗出血丝。但他挪动不了半分,只能绷紧全身的肌rou,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拽得和仇人一样,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湿漉漉地往我怀里靠。 他的呼吸很重带着潮湿的热气,喷在我的锁骨上。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从双颊氤氲开来一直蔓延到眼角。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簇一簇的。 难得这么乖。 我松开按着他后脑的手,jiba从他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银丝。顾池立刻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够……够了……”他喑哑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哪到哪。” 我拍了拍他的脸,“好戏才刚开始。” 2. 粗绳是剑麻做的油浸绳,足足有三厘米宽。 我特意选的这个型号。绳身经过特殊处理,表面粗糙但不会真正伤到皮肤。 当然,摩擦带来的刺痛感是少不了的。 十米的长度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很短,但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刚刚好。 我把绳子在地上摊开,黑色的绳身在冷色调的水泥地面上格外扎眼。 “知道这个要用来干什么吗?” 我搓着手指兴奋地把想法告诉他。顾池还靠在铁柱上喘气,闻言抬起眼皮看我。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他眼神里遮掩不住的鄙夷。 “……变态。” 他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喘息。 我笑了。 他的想法在我这只起到一个参考作用,只参考不采纳。 走过去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的时候,顾池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