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其他世界线番外
1. 我叼着烟蹲在马路牙子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嗤笑一声。我妈这回倒是大方,估计是觉得把我这个人渣扔给顾盛元心里过意不去。晚风把烟灰吹得四散,我眯着眼看霓虹灯在水泥地上淌成河。 “弟弟...” 我划开顾池朋友圈那片空白,喉结动了动。三天前顾盛元领着人进门时,那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单肩挎着背包站在玄关阴影里,脖颈绷成孤傲的弧线。 “哥。” 他当时这么喊的,声音像冰镇汽水冒的泡。 我掐灭烟往回走,酒精在血管里蹦迪。 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钢琴声德彪西的月光曲。客厅没开灯,顾池坐在三角钢琴前,脊背挺得像柄出鞘的刀。 “装逼。” 我咕哝着跌进沙发,脚踝撞到茶几发出闷响。琴声停了,月光从他锁骨淌到我脚边。 “你喝酒了。” 他转过身,眼睛像浸在寒水里的黑曜石。 我扯开领口笑:“管得着吗弟弟?” 摇摇晃晃站起来时带倒了琴凳,他伸手来扶我,顺势把人按在钢琴键上杂乱音符炸开的瞬间,闻到他衣领间薄荷混着青草的气息。 2. 黑白琴键硌着后腰的触感还在记忆里发烫。我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喉结上下滚动。顾池背对我系睡裤带子,脊柱沟没入松紧带下方,肩胛骨随着动作凸起锋利的形状。 “双性人?“这三个字混着酒气滚出喉咙时,他系带子的手指顿了顿。 月光突然变得guntang。我看着他耳尖漫上血色,看着原本冷冽的下颌线绷成脆弱的弧度。方才混乱的触感复苏过来,湿热的甬道如何绞紧腿根如何战栗,还有那枚藏在褶皱里的小小rou珠。 “别说出去。” 他把睡衣下摆拽平整,声音像结冰的湖面。可转身时撞到衣柜的笨拙模样,却让那些强装的镇定裂开细缝。 我舔着犬齿笑。 “凭什么?” 3. 早餐桌下面,我的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我妈正在读财经报纸,顾盛元把煎蛋摆成心形。顾池握叉子的指节泛白牛奶杯沿留下细密水渍。 “小池昨晚练琴到很晚吧?” 顾盛元突然发问。 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