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一生只想窃此一物/压住婚服凌乱的长明师弟吻戴着耳坠的耳垂
如玉的肩头和胸膛,胸口的粉粒都暴露了出来,其中一枚上还烙了圈牙印,好像刚被他咬过,眼里水光森森,似嗔似怨又似恨,脸颊倒是绯红得可爱。 耳垂挂着两点碧绿的水,正是他送的,那一对玉精雕刻而成的小兔。 “不……不可以……” 他望着那对小兔,又望了望长明的眼睛,痛苦地捂住了头。 “不可以这样对长明meimei!不……唔!” 大师兄,似乎在前两场幻境中不但没有愈加崩溃、疯狂,反而恢复了部分清明。 而虽然还叫他“长明meimei”…… 段长明感受了一下某处,已“失而复得”。 应是因为十四岁以后,大师兄在现实中认识了他,所以他不再是依凭想象而生的“长明meimei”,而是变回了大师兄记忆里的长明师弟了。 箫见空俯身,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牙齿轻轻咬下,刚发力,便僵硬住了。 箫见空双手按住他的手腕,松开牙齿,用温热的舌卷弄他的耳坠,舔他的耳廓,吸他的耳垂。 吻慢慢向下,一边吻他,大师兄却一边挣扎地呻吟。 “不可以……不可以侵犯长明……长明……唔……” 就在这时,他留存在外界的神识感应到了南宫等人的接近。 经由他与大师兄的削弱,那霓光蝶再施展攻击,也应当不能拿南宫等几个筑基弟子如何,只那两个凡人——他按住大师兄埋在他胸口的头:“醒醒,大师兄。你侵犯不了我,你打不过我。” 箫见空蹭动的头颅一僵。 他的唇却还在下意识轻吻,舌一下下柔柔舔弄乳珠。 “啊……大师兄……” 段长明拍拍他的后脑:“都是假的。” “你是筑基,我已金丹,你之灵力,差我甚远,至于剑法,我可用[剑化三光]组成十八种剑阵,你上次跟我试手,破六种就到了极限,你要怎么侵犯我?” “别被幻境所骗!” “醒来!” 箫见空神情痛苦,呻吟出声,却不是为了情欲跟理智的争斗,而是受到了对方诚实然而毫不留情的打击。 神识被抛出了箫见空的识海,回到身体,段长明看着箫见空。对方乍一睁眼,似乎还没从幻境中恢复,冲过来将他一把抱住,狠狠将双唇送了过来。 却又在即将亲上来的一瞬间,将软热的唇瓣从他脸颊擦过,箫见空把脸埋在他的肩头: “我还不配。” “不过,总有一天,我会配得上。” 他左手搂住箫见空的腰,并未强行把刚刚从幻境脱离、似乎还没复原的大师兄推开。 望向身陷幻境的众人,他想南宫和赵慈几人有修为傍身,被削弱后的霓光蝶正好叫这些人有所磨砺。 体内还有入梦果的一点药力残留,他分出了两缕神识。得到主动接纳是不可能的,连玉和王管家又不是大师兄,他直接侵入了两个目光呆滞的凡人识海。 下一刻,段长明脊背渗出冷汗。 这两个凡人的识海里空空如也。 没有记忆。 空的。没有。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