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一生只想窃此一物/压住婚服凌乱的长明师弟吻戴着耳坠的耳垂
,一股冰气从古拙的剑鞘中冲出,三尺之锋上光辉如雪,“乃是昨日观晚霞之变化万端,绮丽神异,突发灵感,偶然得来。” “哦?那我们倒想见识见识师妹的灵感有多美妙了——落霞,呵!好名字,就像师妹你一样,颇有灵韵。”他话音未落,眼前已是绚丽无匹的剑光。 如一朵万层冰花的绽放,每一层有每一层的秘密,他在花蕊之中,沉迷于这比晚霞更变化万端的绮靡,根本没有欣赏够的一瞬,剑气已然洞穿了他右手的掌心,而激痛逼出他一声惨嚎前,他的眼中尤然带着惘然与痴迷。这是白衣弟子眼中所见之景、所感之象,在其他弟子的眼中他们的小师妹不过是出剑再收剑而已。 “啊啊啊——” 迟来的惨嚎声响起,众弟子眼中的神色已无法用震惊形容,一人匆匆扛起哭喊的白衣弟子,顷刻间,五名弟子便跑了个干干净净。殴打完了小师兄,段长明转身,检查箫见空身上有没有受伤,却被箫见空一把拉住了手。 “长明meimei,这些狗尾巴草扎的小兔,是谁送给你的吗?”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你……喜欢这个吗?我也会做,我做的比这个更好。” 段长明本以为,按大师兄对修炼的痴迷,必会关心“师妹的剑式”,谁知他开口第一句竟是问的这个。段长明笑了笑:“其实就是你送给我的。” 小时候的,那个不到六岁的你。 箫见空惊讶:“我?我何时送给你的?我自己怎么不记得?” “很久以前送的,我用一种偶然得来的秘法把它们保存起来了。”段长明伸手,想去拿回那些小兔。箫见空长臂一举,把小兔们举高。段长明在幻境中比箫见空矮了半个头,这下根本拿不到了。 段长明无奈又好笑,看着箫见空问道:“这是做什么啊,大师兄?” 将狗尾巴草的小兔收进口袋,箫见空拉着他的手。他们踏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来到了弟子房后的竹林中。转身面朝向他,箫见空将手伸入衣襟,从更贴身的内袋里掏出了什么,握在掌心。 骨节分明的,已经算不上小的,少年的拳头,在他眼底缓缓展开。 昏暗的夜色里,箫见空掌心躺了碧绿剔透的两点水。 是接近极品品质的上品玉精。 每一点水,是一只雕刻细腻的小兔。 这是一对耳坠,链子纤细,材质是某种稀有而柔软的银,作为主体的坠子,其形状类似于小兔的侧面,有后弯的长耳,下方是小巧的头和浑圆的身体。 “不需要秘法也能永远保存的小兔。” 箫见空凝视着他,灵气充沛的紫微峰竹林中,已闪闪烁烁地有了星子般的金钟灵萤。 道道潋滟金光从他们之间的草地中飞起,仿佛缠绵地围绕着箫见空飞舞,灵萤忽闪忽灭,将那双本该冷肃沉寂的眼眸,照得也光芒闪烁起来,照得竟似有了脉脉流动的水意。 “送给你,长明meimei。” ——能永远保存的小兔,送给我想要永远留住的…… 身周骤然一变。 正红的床,正红的被褥,正红的缎面枕头。 一身婚服的长明被他压在身下,衣襟散乱,露出了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