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自N

用指甲在皮肤上刨过,最後yinjing与yinnang被抓得糜烂,像两团熟透的烂果,表面更全是细密的血痕。

    可痒意还是没有停。

    天亮时,李昭回来了,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轻轻啧了一声。

    「学乖了吗?」

    李宸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点得脸上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滴,

    从那天起,李宸开始自己想办法,他发现,唯一能让自己不崩溃的方法,就是——在痒意爆发之前,先把自己绑起来。

    冷宫里没有铁链,没有皮带,只有一些从破败帷幔上拆下来的粗布条,和几根早年绑柴火用的麻绳。

    李宸用这些东西,一点一点搭出了属於自己的「刑架」。

    两根相对的柱子,中间拉一条横绳。

    横绳上垂下两条长布条,刚好够他双手抓住。

    地面上,他把两条麻绳分别绑在柱子底部,长度精确计算过,让他可以把双腿大大叉开,一条腿绑左柱,一条腿绑右柱,膝盖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肌rou因为长时间拉伸而颤抖,却无论如何都合不拢。这个姿势,会让李宸的下身完全暴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李宸会先把自己固定好,再深呼吸,再打开玉瓶,每一次开瓶盖的瞬间,他都会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然後,李宸会快速开始涂抹。

    第一坨药膏落在yinjing顶端,痒意像闪电,瞬间劈开全身。

    「唔——!」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布条闷住的呜咽,他死死抓住头顶的布条,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

    第二坨,涂在yinjing茎身。

    第三坨,涂在冠状沟。

    第四坨,涂在睾丸。

    第五坨,涂在会阴。

    第六坨,涂在後xue入口。

    每涂一处,痒意就叠加一层,像火上浇油,像把人推进更深的深渊。

    最恐怖的是胸部。

    rufang已经肿得难受的,都乳晕酝散成铜钱大小,rutou肿胀挺立,一碰就又痛又痒。

    李宸还是得用指尖挖出药膏,颤抖着往rutou上涂。

    「呜……呜呜……」

    李宸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口,滴在药膏上,让痒意更深、更尖锐,李宸只能吊着,紧紧抓着从梁柱上垂下来的布条,像一只被绑在祭坛上的祭品。

    一个时辰。

    三千六百息。

    每一息都像刀割。

    痒意从皮肤钻进血rou,从血rou钻进骨头,从骨头钻进脑髓,最後钻进灵魂,李宸会把脸埋进臂弯,死死咬住布条,却还是止不住呜咽。

    有时候李昭会想,如果现在死掉,是不是就能解脱。

    但下一秒,李昭的声音就会在脑海里响起:「敢自残,我就让你整个人泡在药水里。」

    於是李宸只能继续活着、继续忍、继续在绳索与药膏的双重折磨下,一日复一日地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