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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发不出来,却一次次不停磕着头。

    李昭只是笑,笑到最後把他的头发揪起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下次再敢自己碰,我就抹完後让你忍一整天。」

    从那天起,李宸再也不敢偷偷碰自己。

    玉瓶静静躺在地上,像一枚冰冷的诅咒。

    李昭转身离开,厚重的殿门「砰」地关上,铁链声哗啦啦响起,锁芯咔哒一声落定。

    冷宫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炭盆偶尔发出的劈啪声,以及李宸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他盯着那只玉瓶,盯了很久,很久到眼泪终於还是掉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瓶身上,然後顺着瓶壁滑进瓶口,像一滴祭品。

    从那天起,李宸的每一天,都被这只玉瓶切割成了三段。

    早晨、中午、傍晚。

    每一段,都是一场酷刑。

    第一天,李宸还不懂得害怕,他只是单纯地想赶快结束。

    於是李宸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挖了一坨药膏,直接往yinjing上抹,药膏冰凉,刚碰到皮肤时甚至有一丝舒服的凉意。

    但下一秒,痒意像火山爆发。

    不是慢慢爬上来的痒,是瞬间、毫无预警、从毛孔钻进神经的痒,像有千万根极细的银针同时刺进皮肤,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疯狂啃咬、爬行、撕扯,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像被电击的鱼,在床褥上疯狂扭动。

    「啊……啊……!」

    他双手本能地往下抓,指甲狠狠嵌入已经肿胀的yinjing,却越抓越痒,越抓越像要把那层皮活活撕下来。

    他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冷宫都能听见。

    最後他实在受不住,连滚带爬冲到殿门,用额头一下一下撞铁门,撞得满头是血,声音嘶哑地喊:「李昭……求你……救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门外静默了很久,很久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波痒里。

    然後门终於开了。

    李昭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巨大得像一座山,他看着满地打滚、满脸是泪是血的李宸,细长的眼中满是怒气。

    「哥哥今天这麽不乖。」

    李昭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然後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牛筋鞭。

    那天李宸被吊在梁上,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到地。

    李昭没有立刻打他,他只是把李宸的双腿重新大大绑开,用绳子固定在两侧的柱子上,让他下身完全无法合拢,然後拿着那瓶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既然这麽喜欢抓,」李昭声音很轻,「那就让你抓个够。」

    他把李宸的双手解开,然後把一条粗布塞进他嘴里,再用绳子固定。

    「今晚,你就这麽吊着,想抓就抓,想挠就挠。」

    李昭说完,转身离开。

    那一夜,李宸在痒意与无力感中熬到天亮。

    他抓过、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