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里,落在一双冷漠的、审视她身体的陌生男人眼里,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无由来地包裹了她。 “有想象过和你父亲zuoai吗?”这个问题像钢针刺进了陶红的心脏,她感觉自己被撕裂一般,疯狂想逃避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想象过。”“什么时候这样想过?”“记不清了,可能在读中学的时候。”“当时怎么想象的。”“想象被他强暴,还有像里女人性虐男人那样抽打他……主人,求求你不要问这个问题好吗?”陶红脑海里翻涌出那些让她刺痛、害怕和恐惧的画面,又回忆起当初割腕的情景。 那是最极端时候的她自己,连自己也理解不了的她自己,她不愿意面对的她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有那些想法、那些冲动、那些行为,她畏惧那时候的她自己。 “会在意主人亲吻你的嘴吗?”“不在意,主人,吻我。”陶红感觉有人扶着她,于是顺着力站起来,把对方拥抱在怀里,对方和她一样赤裸裸的,这让她感觉到浓郁的安全感,入手比较臃肿,但没有关系,她感觉到对方的yinjing顶到了她的腿,没有带套,但也没有关系,她稍微用手一拨弄,对方的yinjing就顺利滑进来。 起初被插进来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很快yindao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主动钳住对方……陶红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燃烧了起来,在发光发热,以至于戴着眼罩闭着双眼也隐约见到白光,她觉得自己就是一颗巨大的火球。 又很快,大面积的冰凉席卷她整个背部,想来对方把她抱着顶在单透镜玻璃前,随后guntang的体热把冰冷的玻璃也煮熟了。陶红紧紧抱着对方不撒手,感受着一重又一重快感像浪潮一样扑腾,觉得自己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像被一阵风鼓吹到天上。 这个姿势到底太费体力了,陶红很快被引导着背身过来,双手扶着镜子,任由对方后入自己,这是她最喜欢的体位,能感觉到力量一下又一下冲击进来,灵魂都要被顶出来。 “主人……射给我……”陶红内心无由来产生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对方就这样把jingye也射进体内。她和几乎所有的男人zuoai都要三检和戴保险套,但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完全忽略了一切安全措施,回归最原始的状态:一男,一女,一场性交。 她猛然觉得自己就像一颗鸡蛋,被蒸熟了,敲碎了外壳,剥开露出白花花的rou体,随后被一口咬开,露出里面的蛋黄,也许没有完全蒸熟,咬开的蛋黄流出溏心……她觉得自己并不是在zuoai,更像被经过烹饪后的美食,心甘情愿地被一口口吃掉。 高潮来得比以往快许多。陶红没觉得和对方zuoai有比其他男人舒服,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处在了一个将要“引爆”的状态,性交反而像点燃了炸药的引信,所以经过短暂的性交流后,她就上到高处。 对方显然也没有提前做过准备,几乎在她高潮的时候,也被无征兆地吮吸了出来,jingye一下又一下喷射在yindao深处,被吃进了zigong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