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很早以前陶红就察觉到一件奇怪的事:和不同男人zuoai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不单因为男人性器的尺寸、zuoai时的姿态,还有其他原因。 比如喝了酒会感觉更强烈,好像无论什么男人都能接受,年龄更大一点的男人更容易诱发欲望,被年青壮硕的身体拥抱会想把对面全部吞掉,和不修边幅的邋遢男zuoai味同嚼蜡,但有时也会觉得越脏就越兴奋。 而当下,这个时刻,陶红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自卑,很害怕对方看不上自己,但又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自卑和渴望复杂糅合在一起,以至于她内心隐约浮现一种独特的救赎感。 她戴上了狗耳发箍,狗项圈,狗链子,随后又戴上送餐机器人第二趟送过来白眼罩,在黑暗中等待。 她听到了开门声,有一个脚步踩在她心跳上慢慢走了过来,声音越来越近,她很清楚对方不想让她看到样貌,所以她连头都不敢转,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用力地抓扶手。 “主人?”“我在,你面前。有感觉到紧张吗?”“有的。”“心跳的快不快?”“很快。”“告诉主人你在想什么?”“在想主人会不会和我zuoai。”“很渴望吗?”“对。”“被主人看见身体舒服吗?”“很舒服。”“你想被主人亲吻嘴唇吗?”“想。”“那么脖子呢,想不想?”“想。”“锁骨呢?”“想。”“rufang呢?”“想。”“乳尖想不想?”“想。”“小腹呢?”“想。”“那么,还有哪里想被主人亲吻?” 陶红不自觉扭扭腰,夹了夹腿,她想象着对方从嘴唇一路往下亲吻,停留在小腹,再往下是做过激光手术光秃秃的阴丘,再往下是阴蒂。 “还有……小meimei,想。”“有多想?”“很想。”“现在很痒是不是?”“是。”“已经湿润了吗?”“不知道。”“用手摸摸看。” 陶红伸出手指抚摸下体,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面已经完全湿润透了,她还感觉到自己的yindao正在一缩一缩,正无比渴望被yinjing插入。 “主人,已经湿了。”“想被主人含住吗?”“很想。”“想要主人亲吻嘴唇多一些,还是yinchun?”“都想。”“岔开腿掰开xiaoxue……主人正在审视你身体最私密的位置,光秃秃的,是脱了毛吗?”“是的主人,我做了永久脱毛。”“小yinchun呢,是天生没有yinchun还是手术切除了?”“手术切除了。”“为什么切除?”“yinchun太黑了,还穿过孔不好看,男人好像都更喜欢粉嫩的,无毛的。” 陶红已经忍不住在逗弄自己的阴蒂,但指上的感觉终觉浅,她一想到自己如今发情求偶的模样暴露在对方面前,欲望升腾得越来越快了。 “主人,小母狗能用手指插进去吗?”“主人允许你这样做。” 陶红把装有美甲的手指小心翼翼插入了xiaoxue并缓慢的抽插,她能感觉到手指被温润肥腻的yindao一下又一下吮吸着,yindao里酸酸胀胀的,舒服,但不多,没法让自己得到满足。 她又想到自己现在yin秽的样子落在对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