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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人冲动,没什么脑子,不过是秦相的一副喉舌,一把刀子罢了。 小皇帝仍在上书房等我,坐在几案后,面前散着几本折子,一手撑着额头。 王德全退下后,我疾步上前,探了探他额头,果然烫手,不由便有些着急。 小皇帝在南风馆里受了那么些凌nVe,也不曾发热,如今回了g0ng,却是因为太过劳心所致么?朝政如今已这般难为了么? 小皇帝叹出的气息都是guntang的,我帮他换了常服,抱他在榻上躺好,便禀了想宣太医。 小皇帝面sE有些为难,讷讷半晌,终于让我明白过来。 “陛下昨夜未曾将那物取出么?” 问完却又意识到是自己犯蠢了,那gaN塞自前次被我塞进去,他能留了三四天才等我来取出,昨夜又怎么会自己取了呢?我那Hui物在他谷道里留了一整夜,可不得让他发热了! 我一时间很是愧疚难言,小皇帝却一如既往地平静看我,任我颇有些手忙脚乱地取了gaN塞出来、替他挖了Hui物、又灌水清洗、涂了箱子里的药膏……甚至还腾出余裕来安抚般地拍了拍我的手臂。 我吻了吻他的额头,用自己额头抵住,心下纷乱,半晌无言。 他对我……也太放纵宽容了些。 即便是念着自幼的情分,即便是我父兄的事情上真有什么猫腻,即便是他受yUwaNg折磨要靠我来纾解……哪有皇帝这般屈尊迂贵对一个臣子的? 连自己的龙T、颜面也全然不顾了。 单单是不曾及时营救一项,也够个普通臣子Si上几回的,说轻些,那是办事不力,说重些,便是罔顾皇帝安危,有不臣谋逆之心了…… 更何况我还先以p客的身份凌nVe于他……更何况,他知不知道是我害他身陷那脏W之地的呢? 明明是我害他受这无边yu海之苦,却又在情事上对他百般拿捏,只任着自己的恶趣味戏耍于他,他却听之任之,无限纵容…… 一时间,那个追着我喊“回哥哥”的小人儿,那个对我扬眉轻笑、跟我分享趣事、冲我皱眉撒娇的少年,走马灯般在我眼前浮现,又幻映成眼前这个烧得满脸通红,浑身憔悴不堪的青年……我是被什么蒙了心窍,怎么竟会对这个我自幼守护的人做出这么多残忍的事儿来? 心下又悔又痛,竟令我有些跪立不稳,小皇帝立时便觉出不对,嘶着嗓子问我,“挽风怎么了?” 我攥紧的拳被他用手轻轻覆住,我看着那细弱的指节,心想着加诸在这人身上的种种凌nVe,不由便脱口而出,“罪臣何德何能……陛下竟待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