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小皇帝一怔,旋即又轻吁了长长的一口气,顿了半晌,方才喟叹般开口:“朕本以为,挽风此生都不会明白朕的心意了……” 我惊愕地抬头瞪他。 “朕自幼长在这深g0ng,地位孤高不胜寒,人人敬之,则人人远之。唯有回哥哥……”他憔悴的脸上浮出一个清浅而脆弱的笑,似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不可追的过往,“一片赤诚之心待我,竟是不知何时,便种在我心里了。” 我顺着他的力道把手放在他x口,那瘦弱guntang的x膛下心跳声却急促激烈,小皇帝的面sE更显cHa0红,“回哥哥光风霁月,对这男子间的情事自是不齿,朕……便只盼能默默守望便罢。谁知竟有这一番遭际……” 观他神态,竟是对这番苦难并不全然愤恨,“朕虽身受种种折磨,却能得回哥哥看顾怜惜……也是不枉。” 这么多折磨摧残,侮你身T,摧你神志,你竟觉……不枉么?只为我所谓的……看顾怜惜? 我不由垂头,竟不敢再看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 咬咬牙,还是煞风景地问出了我心底的那根刺:“我父兄的事……当真并无冤屈么?” 小皇帝神sE一紧,复又一舒,似是料到我早有此一问,却终于等到我问了出来。 他声音细弱却坚定:“并无冤屈。” 我急急辩驳,“我父兄几曾与那些盐商往来?顾府繁华,又几曾将那些蝇头小利看在眼里?!” 小皇帝安抚般地拍拍我,“下场并无冤屈,罪名却是无g。”不待我再追问,他便解释道:“你父亲是北晋细作。你是被他收养的。” 我怔愕住,半晌回不过神,小皇帝轻咳着,伸手去够桌边茶碗,我回过神来,帮他重新斟了一杯热的来,他就着我的手饮了。 小皇帝待我略略消化了这令人震惊得近乎儿戏的消息,才慢慢开始解释,“顾焱乃北晋皇族之后,原名完颜燧,自幼被养在我大齐,十七岁中了解元,一时为人称道。以旁枝的身份借住在京城顾家,几年后,顾家嫡支兄弟二人先后暴病离世,仅留下一个遗腹子,那个遗腹子,便是挽风你。” 小皇帝顿了顿,轻轻捏了捏我的手,“顾焱甚得老夫人欢心,又自称父母早亡,便被过继到老夫人名下,承了嗣,也继承了顾家的家产和声望。那时他已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