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
话以后,他开始联系肖静。结果手机打不通,信息没人回。他不明白,前一天还好好的人,怎么变成这样。于是,他也跟人赌气的似的不再找人。结果过了没几天就撑不住了。他再次主动联系人,还是没有人回应。他主动联系艾美丽,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于是只能马不停蹄的办签证、请假、定行程,昨天凌晨终于落地。 他尤为反感冷处理,更加反感这种情况下的“助纣为虐”。何西子之前的两段感情都是对方在指望他在冷战中主动低头寻人的等待中,成为了他的前女友。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没办法对肖静做到统一标准。于是,他只能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哄人。 “不是、不是…不是你要…”时至今日,他还是说不出那两个字。于是他换了个说法,“是你说的,我们恢复到像从前一样…我有在努力……” 一侧的的铁轨上又驶来一辆火车,江子深的声量不自觉的变大,“我说的?我说的从前…你理解的是哪个从前?一年之前?我们确定关系以前?” “像好兄弟一样的从前。” 江子深不得不承认,北欧的神祗都格外偏爱肖静一些——这个人开口的前一刻,震动的铁轨又变得和海面一样的平静。 “好兄弟?”江子深简直哭笑不得,“当炮友都比做好兄弟现实吧。” 肖静抬眸看人,像是听到一个提议,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吗?” “什么?”等江子深想明白肖静话里的意思,气得大声道:“我当然不愿意!” 斩钉截铁的“拒绝”后,江子深像是琢磨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语气、神态都缓和了下来,笑道:“这么说,你愿意当我的炮友?如果,我结婚了呢?你还愿意吗?” 出乎他的预料之外,肖静在听到他结婚的假设后,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片刻后,肖静笑了。虽然是苦笑。 “你愿意的话,我是无所谓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只要你不觉得对不起你的妻子和孩子,我怎么样都可以。关键是,你愿不愿意。” “为什么没有区别?” 既然不可能是在一起的身份,那其他的,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肖静在心中这么想着,嘴上换了个说法,“只要能呆在你身边,什么身份我都可以接受。” “这么想跟我在一起,你跑这么远的地方来干什么?” 肖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我想要离你远一点,这样,可以让我不会老是想起你。只要想起你,就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失去了你…真的,太难受了,我受不了…我来这里不是想要忘了你,我很早就尝试过,根本不可能。我也不可能不去爱你。关于这一点,我更早之前就努力过…子深,你可以不爱我,但是别阻止我爱你,行吗?…我有试过…真的做不到。” 就像是去年在冰岛听到江子深的消息时一样,从今天看清这张他不敢回忆的面孔的那一刻起,心底的声音明晰无误:他必须回到这个人的身边,无论是以什么身份。不然他会生不如死的。 “谁说我不爱你了。” 见对面的人依旧无动于衷,江子深来了几分起,大声道:“我爱你!爱情的那种爱!我说的从前,指的是‘酒店时间’我们吵架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