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
拒绝了同学晚上去酒吧的邀约后,肖静同往常一样走在回公寓的一条小路上。陡峭的坡度,让肖静可以一览无余长梯尽头处面向大海站着的人。 这是他从学校回到公寓的一条小路,山地石质楼梯犹如山脊夹在层立的楼房之中,尽头处一面是大海,一面是架桥而过的铁轨;只用再登上数步台阶,便可来到这座城市最大的广场,也是最好搭乘的地方。但至多只够容纳两个成人的宽度,让这条“依山傍水”的捷径少有人踏足;尤其现在是工作日的上午。 楼梯越来越短,面朝海面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但是肖静脑子里的轰鸣声和大海对面呼啸而过的火车一样越来越响…… 怎么可能?肖静努力驱散着自己的痴心妄想:这半个月以后,他都没有收到江子深任何的信息和消息…离开江家之前,江子深也向他隐晦的暗示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江子深怎么可能回来找他?又为了什么会来找他? 是受艾美丽之托劝说自己回去工作吗?也不可能。自己在那封邮件里对“后事”做出了周密的安排。以他对艾美丽性格的了解,她不会冒着自己在社交平台官宣退圈的风险,去找江子深来作说客。这段时间艾美丽的“鸦雀无声”也是例证——除了那封邮件:告知自己,他“失踪”时江子深是主动要求同她一起去酒店来找自己的。 即便有这个万一,江子深也不是个容易被说服的人,他也更不喜欢说服别人。 肖静走到平地后,面朝大海的人身影和侧脸越来越清晰,他“近乡情怯”的步子越走越慢。 本来一直不动的人却像是忍不住了一样,突然快速转身,风将他的头发和眉梢一起吹得翘起——那是一张肖静不敢任其在眼前浮现的面孔。 “走这么慢干什么?怕我是打劫的啊?国外治安有这么差吗?” 江子深两只手都放在上衣口袋里、缩着身体朝人快步走去,嘴里继续抱怨道:“这里的风怎么这么冷?你下楼梯再下慢点,我说不定就被冻死了!” 肖静看着面前与他四目相对的人,像是才认出了人一样,慌忙摘下自己的围巾、手套,想要给人戴上。 “这里主要就是风大,戴上就不冷了。”见江子深有些抗拒,肖静劝道:“别耍帅了。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会感冒的发烧的。” 刚戴上“装备”的江子深就打了个喷嚏,看着对面人厚实的高领毛衣、过腕的防风外套,突然道:“你装备还挺齐全的。” “在这里住过嘛。” 肖静小声说完,便又没了言语。场面立刻又像是被寒风冻住了一样,飞旋的海鸥声变得分外刺耳。 江子深耐心耗尽: “干嘛啊。刚才像从前那样教训我不是挺好的嘛?怎么又委屈上了?” 这下子,肖静真的委屈了起来,他不敢看人,“你怎么来了?” “找你要个说法啊。” 这里实在太冷了,比想象中的还要冷。他得速战速决。江子深看着面前瘦了一圈的人,也实在心疼的厉害,再没有一点没逗弄人的心思。 “你要是想跟我分手,就要告诉我啊?怎么能一声不说的就跑了?你那么了解我,难道不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冷战吗?” 和江母结束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