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
心门,允许欲望归于来处。 笼子里叫嚣的是自己,笼子外放纵的也是自己。 自己甘愿走进笼子,自己厌弃着自己。 阿落很难形容男孩的这一眼。 喷涌而出guntang的岩浆被重重积雪包围,飘散的细雪落入岩浆,雪原上是势均力敌的对峙,融化和冷凝时时刻刻在发生,好似没有终点。 他眼中是极致的悲哀,无声无息冻死在风雪中。悲哀的尽头窥见野性,春风化雨万物争夺营养。 无论是谁被这样看,都会感到心在震颤。 仿佛身体里长了生着倒刺的枝条,根源在他,随便拨一拨都痛。 阿落定了定神,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犹豫。 “睡的还好吗?” 陈卷点点头,“你打算关我多久?” 他还是学生,离校太久肯定会被人发现。 “你叫陈卷是吗?手机在我这。” 阿落边问边观察男孩的表情,他很快就接受了被监禁的事实。 “之前有人打电话找你,我说你生病了,给你请了一周的假。” “所以期限是一周?” “暂时是这样,我去拿早餐。” 厨房里传来香味,是刚刚煮的鸡蛋汤面,熟悉的味道填满室内,冰冷的墙面也沾染上了温馨的气息。 锅里下油,敲两个鸡蛋炒出香味,炒散之后撒上一圈酱油。热热的蒸汽瞬间升腾,接着倒入冷开水,盖上锅盖,等煮沸了再下入面饼,这样煮出来的面吸收了蛋香,方便又好吃。 阿落把汤面端到房间的桌上,招呼陈卷下床吃。 陈卷的起身引得链子拉直,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只要动作就会让铃铛发出声音。 就在清脆的铃铛声中,陈卷夹起一筷子面,开吃。 不管是谁稀里糊涂的被监禁都应该有一大堆问题,至少也会有一点反应。 只是陈卷放弃了,自由不在手中,问也没有意义。 虽然说是暂时,总不可能永远不让他走。关在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不过就是想上他罢了。 手腕上的镣铐在警告他不能轻举妄动。 汤面很香,陈卷慢条斯理地将面捞出,放在勺子里,再加一点汤汁,在嘴边吹吹才吃。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吃个简略版家常汤面都有这么多道工序。 阿落靠在桌子旁的白墙上,盯着陈卷吃面。 脸颊因吹气的动作轻轻鼓起,气息从红润的唇间吐出,很可爱。 光是看他吃饭就很喜欢了,一举一动都很符合心意。 “你还在睡的时候,我查到了点东西。” 陈卷抬眼看她,“查什么?” 阿落认真的看了他一会,才缓缓开口。 “查查是谁害让你这么不幸遇上我。” “……” 陈卷移开了目光。 “这个人你应该认识?”阿落像是准备已久地从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