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
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zuoai。快感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么yin荡的身体居然属于自己。 被弄着后面达到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无与伦比。 靠着自慰从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感觉。 似乎对方远比自己知道要怎么对待身体的部位才会舒服。 他承认自己当时被折服了。 也无法忘记和原谅自己败在欲望下的yin乱。 真贱。 …… 阿落从门外就看到男孩抬着手看腕上的手铐。 午后的阳光炙热,从窗子反射进房间,照在男孩脸上,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原本黑色的发丝被光染的金黄。 身上是一套宽松的白色翻领睡衣,扣子都有好好扣上,只是领口偏大,隐隐约约能看到内里的肌肤。 衣袖顺着抬手的动作往下滑,金属色的手铐圈着细瘦的手腕,铁链被牵动,在空气中闪着银光。 他的神色漠然,注视着自己困住自己自由的镣铐,或许是放弃了抵抗,并没有想着挣脱。 镣铐这样的东西一般出现在猛兽或犯人身上,无论是哪种身份,附加在他身上都有种别样的性感。 阿落真心觉得,即便不是为了限制住男孩,这东西戴在他手上也非常适合。 注意到停下的脚步声,陈卷朝门口看去。 又是那种眼神,像是要把他炙烤融化,拆吞入腹。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总是被如此热切又直白的目光注视。 视线是毫不掩饰,仿佛能把他的内心世界看穿,陈卷发觉自己在恐慌中竟然还有一丝兴奋。 视为猎物,被注视,被追赶,被捕获。 这种不能称得上是阴暗的情感却从来不被欣然地接受承认,甚至于要为一时产生的“不正常”而忏悔,而这个女人一直在打破他,或者说她一直在背离常规。 陈卷意外生出了点嫉妒的情绪,嫉妒她多自由。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整个世界似乎都和现实生活脱轨,像是在做梦,一切都荒谬又自然的发生了。 特别是从这间房间醒来,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没有道德,没有律法,没有任何不能做的事情。 完全陌生的地方筑起与现实的围墙,他来到了她的世界,两人站在一片光秃秃的荒原,她在前头领路,默默回望,回望刚刚到来的他,无声地在一片静寂中对峙。 都还没有走到绝路。 陈卷亲身体验过,他其实没有很讨厌,毕竟那是切切实实的快感。 内心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人间痛苦忏悔,一部分在地狱迷茫困顿。 陈卷感到自己的rou身被关进了笼子,内心却得到了解放。 在这里不需要愧疚,在这里没有痛苦。 将所有的顾虑统统留在残破的身躯,连同所有厌弃都封闭在笼子里。 只有这里不见天日,不辩黑白,容得阴暗自在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