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凤凰落难
话我了。如今你醒过来,我太高兴了,总算有人能陪我说话。你可别学着那些人的样子!至少别迁怒我!” 元疏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那人便唉声叹气,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从前洛霓君仙气飘飘的宫殿外,此处装潢不如过去那般华贵,虽整体还是一样形制,古树却大都凋零,仙兽精灵皆被遣散,只有略显陈旧的朱砖红墙,见证过曾经的繁华。 元疏走到一处墙角,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嬉笑声,不似仙家会客,倒像娼门戏耍,其中有一人,哭得肝肠寸断,似孤儿送葬考妣,如孤寡白头送黑发,其中夹着几声娇喘,倒像是得了欢乐,痛苦中亦有喜悦。 穆含星转头担忧地瞥了他一眼,将他师父仙府的大门缓缓打开,门中调笑声越发大了,元疏逐渐听清里头的话来,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想要退出去,穆含星却一把抓着他的手,对他拖拽进去。 元疏问他为何强迫自己去看,穆含星红着脸,说自己也没有办法,若在仙门中要体面,这师父不能没有,如今让元疏见了那人,知道他的难堪,日后两人结伴,定能想个法子救他才好。 元疏听那人啼哭哀求,心中亦有些好奇,于是奋力挣脱,脚步急切地跑,将古朴庭院的木门打开,一张群魔乱舞图便赫然显在眼前。 他记忆中庄重持正的师叔如今大不体面,一张丹唇含着jiba,唇瓣红肿难言;那双丹凤眼上挂着白浊,满头乌发散乱粘腻,双手中各持着个性器,一人躺在他身下,一人跪在他身后,几人一起动起来,将个清雅仙君撞得呜咽出声。此外,那华贵院落中更有六七人闲坐一旁品茶,似是排队等那仙君侍奉。往来调笑声杂乱无章,洛霓君睁开眼,露出一双秋水流光的眼来,元疏看见了,听见了,无措地愣神许久,最终受不了眼见这惨象,闭着眼跑开。 元疏在庭院花园中跌倒,心神俱乱,等回过神来,觉腹中干涩难言,于是一手慌忙捂着腹部,发现金丹中灵气去了大半,等到重新念起功法,那股将他抽心挖肺的刺痛才稍稍缓解。 穆含星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来,手中运气,一边为他填充空虚的丹田,一边解释原委。 那时,洛霓君正要抽出死者魂魄,被宗门太上抓了现行,无可狡辩,众人看着弟子的尸骨,皆对他又骂又打,太上见他姿容出尘却做恶事,开口规劝却被洛霓君骂了回去。洛霓君自持根骨超群,说,死的十几个弟子与他云泥之别,宗门太上、掌门若无失心疯,就该放他一条生路,让他为宗门繁荣出力。 太上闻言,果真放他一条生路,只是命人抓着长老,挥手成掌,挖出他的元婴,废了他的修为,又当众扯了那人的衣服,将人破瓜。洛霓君抵抗不得,受此大辱,气得双目通红,口中谩骂不止,太上实在怜惜此人根骨,不忍好物蒙尘,于是将人炼作炉鼎,望他以此身侍奉师门弟子,也算他为死去之人赎罪了。 “他也帮过你,若不是要找那能扭转根骨的法子,他怎会落得这样田地?我想他一定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你要救他。”穆含星殷切地看着他,严肃道。 元疏点头,称那是自然,只是怎么救? 穆含星松开了手,抱胸思索片刻,不远的庭院里,传来几声呻吟和调笑,两人皆窘迫,逃也似地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