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耳边似乎又回荡起雨声中,张扬那嘶哑哽咽的告白——“我们不是欺负……是真的爱你,想和你在一起。” 就是这种时候,这种看似崩溃、毫无保留的时刻,张扬反而最不会说谎。 这是沈渊行了解他的一点。 少年时如此,现在似乎……也未改变。那眼泪里的痛苦、迷茫、以及孤注一掷的炽热,做不得假。 可正因为如此,才更让沈渊行感到一种无处着力的烦躁和……更深层的困惑。 爱? 想在一起? 用侵犯、羞辱、自毁般的方式? 他理不清。 理智与情感,记忆与现状,过去的温情与如今的痛楚,像一团乱麻死死缠住他的心脏,越挣扎,缠得越紧。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追随着张扬那只沾满白色药膏的手。 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此刻却显得异样灵活,尽管主人正努力装作笨拙。 它划过张扬凸起的锁骨,那处有一小块新鲜的青紫,药膏覆盖上去,轻轻揉开;它滑过饱满的胸肌,在左侧乳首附近打了个圈,那里的皮肤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敏感,张扬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它顺着肌理分明的腹沟一路向下,在紧实的小腹处停留,将药膏涂抹均匀…… 那些或深或浅的淤青,在暖黄灯光和白色药膏的映衬下,非但不显狰狞,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混合着疼痛与生命力的……色气。仿佛这些伤痕不是暴力的印记,而是某种激烈情事留下的、私密的勋章。 白色、粘稠的膏体,在温热皮肤上被指腹推开、抹匀,逐渐化开,变得透明,渗入肌理…… 2 这个画面,这个触感…… 毫无征兆地,与另一个截然不同、却同样粘腻炙热的记忆,轰然重叠! 不是药膏。 是jingye。 浓稠的、乳白色的、带着guntang体温和腥膻气味的jingye。 记忆的闸门被粗暴撞开——是酒店套房里迷乱的灯光,是顶层休息室yin靡的空气,是身体被贯穿到极致时的灭顶战栗,是张扬绷紧的腰腹和低吼,是他自己濒临崩溃时,不受控制地、激烈喷射在对方小腹甚至胸膛上的……那些白浊的液体。 同样落在皮肤上,同样是白色,同样被体温和动作晕开、抹得到处都是…… “咕咚。” 沈渊行清晰地听到自己喉咙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吞咽声。 在寂静的客厅里,这声音细微却清晰得可怕。 2 几乎是同时,他感觉到自己家居裤裆部,那根沉睡的性器,如同被无形的火焰骤然点燃,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灼热感和压迫感,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轮廓逐渐明显。 他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定格在张扬那沾着药膏、正在小腹处缓缓画圈揉动的手指上。 指尖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打转,都仿佛不是揉在张扬自己的皮肤上,而是隔着时空,直接揉在了他记忆中最敏感、最羞耻的神经末梢上。 沈渊行僵硬地坐在沙发里,指尖的烟即将燃尽,他却恍若未觉。 镜片后的眼眸深处,冰冷的外壳正在被某种陌生的、灼热的、来自身体本能的浪潮,一点点侵蚀、瓦解。 而背对着他的张扬,虽然看不到沈渊行此刻的表情和身体变化,但空气中那股骤然变得粘稠、暧昧、仿佛充满了无形张力的气息,以及身后那几乎能穿透背脊的、过于专注的视线,让他涂抹药膏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一抹难以抑制的、混合着得逞与兴奋的暗光,在他低垂的眼眸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