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灯光下,他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常,但紧抿的唇线和眼底那片挥之不去的倦色,让张扬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松动。 1 这种松动,对于善于察言观色、尤其擅长揣摩沈渊行情绪的张扬来说,不啻于一种无声的鼓励。 他心底那点不安分的火焰,又开始蠢蠢欲动。 踏入沈渊行那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装修简洁冰冷得像样板间的大平层,张扬身上湿漉漉的狼狈似乎都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沈渊行丢给他一条干净的浴巾,让他自己去客卧浴室。自己则径直走向主卧,显然也需要清理一身雨水和疲惫。 等沈渊行冲完澡,换上舒适的深色家居服,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张扬大剌剌地坐在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沙发上,浑身上下只在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围着那条浴巾,露出大片精壮的上身。 暖色的落地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饱满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身上那些新旧交织的伤痕。 新鲜的,是今晚打架留下的淤青,在锁骨下方、胸侧、肋骨处绽开青紫的痕迹;陈旧的,是鼻梁上那道浅粉色的伤痕,以及身上一些已经淡化、但仍隐约可见的、属于一个月前那场“惩罚”的印记。 水珠顺着他尚未完全擦干的发梢滴落,滑过颈侧,滚过锁骨,没入浴巾边缘,留下暧昧的水痕。 他看到沈渊行出来,立刻皱起眉头,嘴里“嘶嘶”地抽着气,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胸前一块淤青,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可怜:“渊哥……身上疼得厉害。你这里……有没有药膏?活血化瘀的那种?” 1 沈渊行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那些淤青上扫过,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转身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区域。 他在嵌入式冰箱旁的储物柜里翻找片刻,拿出一个家庭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管未拆封的进口药膏,走回来,随手将药膏搁在张扬面前的茶几上,金属管身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过程,他没看张扬,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完成一件必要的、与己无关的程序。 张扬看着那管药膏,眼睛却更亮了些。 他拿起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却故意动作笨拙,对着自己后背肩胛处一块淤青比划了几下,然后抬起脸,语气试探又带着一丝得寸进尺的期盼:“渊哥……后背我好像……够不着。能不能……” 话没说完,沈渊行已经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厌烦,甚至没有之前的冰冷,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张扬后面“帮我涂一下”几个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脊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他吓得立刻改口,声音都低了几分:“……我、我自己再努力试试。” 说完,真的转过身,背对着沈渊行,开始别扭地、一下下将药膏往自己后背上够着涂抹,动作僵硬又委屈,像个被大人拒绝后赌气自己做事的孩子。 1 沈渊行不再看他,走到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他从茶几抽屉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啪”一声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略显昏暗的客厅里亮起,他深深吸了一口,目光却并未从张扬身上移开。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也仿佛为眼前这幅画面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滤镜。 他看着张扬因为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背肌,看着那笨拙涂抹药膏的手指,看着灯光下那些淤青在年轻紧致的皮肤上呈现出的、一种近乎暴力的色彩对比。 他的思绪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