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事后的清理让霸总认为自己是玩物
许有那么一丝,被埋藏在欲望的灰烬之下。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和占有欲——这副样子,只有他们见过;这个人,最不堪的一面,掌握在他们手里。 “渊哥,”张扬突然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近在咫尺的沈渊行能勉强听到。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开沈渊行额前那缕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的碎发,动作带着一种与刚才的暴戾截然不同的、近乎诡异的温柔,“睡会儿。我们……我们给你弄干净。” 他的语气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宣告。 沈渊行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意识仿佛还漂浮在黑暗的深海中,被极致快感的余波和灭顶耻辱的寒流交替冲刷,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疲惫和疼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丧失。只有那微弱到极致的呼吸,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苏允执拿着温热毛巾回来了。 他在床边单膝跪下,动作轻柔地开始擦拭沈渊行的脸庞。温热的湿意拂过皮肤,带走干涸的泪痕、嘴角残留的浊液、脸上溅落的点点精斑。他的动作细致而专注,仿佛在修复一件珍贵的瓷器,小心地避开那些细微的伤口和淤青。 “轻点,”李慕白在一旁小声提醒,目光紧紧盯着苏允执的手,“他嘴角破了,还有这里……好像有点肿。”他指着沈渊行脸颊上隐约的指印。 “我知道。”苏允执低声应道,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和缓。温热的毛巾如同最轻柔的羽翼,一点点拭去污秽。当毛巾擦过沈渊行紧闭的眼睑时,他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擦过干裂的唇瓣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含糊的、近乎叹息的微弱声响,分不清是因为舒适,还是因为触碰到了疼痛。 擦完脸,苏允执开始处理胸腹处的狼藉。 那些半干涸的jingye和尿液混合体,已经有些黏着在皮肤上。他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敷上去,等待片刻,让其软化,再用毛巾一角极其小心地擦拭。他刻意避开了那两颗红肿挺立、伤痕累累的乳尖,但周围布满咬痕和掐痕的皮肤,他擦拭得异常仔细,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一些自己留下的印记。 江逐野已经手脚不算麻利地换好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深色的崭新布料铺展开,暂时掩盖了刚才那场yin靡盛宴的现场。 然后,他和李慕白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起上前,极其小心地托起沈渊行无力的腰身和腿弯,在他身下垫了一条吸水性良好的厚实浴巾。 接下来,是最艰难、也最令人屏息的部分。 苏允执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轻轻分开沈渊行无力合拢的双腿,让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红肿的xue口颜色深得骇人,微微外翻,还在持续地、缓慢地渗出混浊的液体。温暖的空气中似乎飘来一丝更浓郁的、混杂着jingye和体液的微妙气息。 他拿起一条新的、浸透温水的柔软毛巾,轻轻地、极其轻柔地敷了上去。 “唔……” 昏迷中的沈渊行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眉心紧紧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极其微弱的呻吟。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深眠里,那个部位的敏感和创伤,依然对身体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疼吗?”苏允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停住了手,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但沈渊行没有回答,只是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