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事后的清理让霸总认为自己是玩物
?和上次那样?让他自己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这副……这副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你想让他记住的,就是这一刻吗?记住他是怎么被我们……搞成这样的?” 江逐野和苏允执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立刻说话。 但他们的眼神里传递出的讯息却很明显——他们也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仅仅是出于生理上的餍足或心理上的占有欲,更是一种更复杂的、连他们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仿佛只有留下来,做点什么,才能稍稍填补那因为过度放纵而裂开的、名为“兄弟”和“良知”的缝隙,哪怕这缝隙早已深不见底。 张扬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渊行脸上,从涣散的瞳孔,移到干涸的泪痕,再到破损的嘴唇。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浴室有毛巾。温水,别太烫,也别太凉。” 这简短的指令,像是一个开关。 四个人有些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动了起来。 刚才在情欲驱使下的狂热和暴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滞涩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忙碌。 苏允执率先走向相连的浴室。 他打开水龙头,调试水温,指尖反复试探,直到确保水流温和适宜。他取了几条质地柔软干净的白色毛巾,浸入温水中,仔细揉搓,然后拧到半干。 热水蒸腾起的薄雾暂时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睛,也让他纷乱的心绪有了片刻的遮掩。 江逐野则走向角落的嵌入式衣柜。 他知道沈渊行的习惯,这里常备着换洗的床品。他动作不算熟练地找出干净的床单和被套——同样是沈渊行偏好的深色系,质感高级。 他将那团浸满各种体液、污秽不堪的脏床单用力扯下,胡乱卷成一团,扔到远离床铺的角落,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那场疯狂的痕迹暂时掩埋。 李慕白留在床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勇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初步清理沈渊行身上最显眼的污浊。他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去沈渊行脸颊和颈窝处一些半干的精斑,用纸巾吸掉腹部一些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怕弄疼了这具刚刚承受了太多暴力的身体。 张扬始终站在床边最近的位置,没有参与具体的清理工作,更像一个沉默的监工,或者说,一个尚未从震撼和复杂情绪中完全抽离的旁观者。 他的目光深沉地落在沈渊行脸上,长久地凝视着。 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 从少年时的青涩锐利,到青年时的沉稳冷峻,再到如今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冷面具。 他熟悉这张脸上每一种克制的表情,每一种算计的眼神,却唯独没见过此刻这般——所有防御瓦解,所有伪装剥落,只剩下被彻底摧毁后的脆弱、空洞,以及一种濒临破碎的、惊人的美感。 汗湿的黑发贴在苍白的额角,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嘴唇上的伤口已然结痂,却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凄艳。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张扬胸腔里冲撞。 是满足吗?是的,他得到了,占有了,征服了。 是后怕吗?毋庸置疑,他们踩在了一条极其危险的钢丝上。 是愧疚吗?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