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兄弟们半夜进公司发现加班睡着的霸总,休息室里的痴迷失控
日子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天天碾过。 沈渊行的拒绝,精准、简洁、不留余地,像一堵骤然升起的无形高墙,将他与那四人彻底隔开。所有试图靠近的触角,都被这堵墙冰冷地弹回。 “渊哥,城西新开了家日料,主厨是当地请来的,金枪鱼大腹当天空运,要不要尝尝鲜?” “没空。” “东郊高尔夫球场刚换了全套草皮,天气正好,去挥几杆松快松快?” “忙。” “我弄了个私人影音室,新到了几部老胶片修复版,音效绝了,一起看看?” “不必。” 电话、短信、微信消息……所有精心措辞、看似寻常的邀约,都石沉大海。回复永远只有两个字,有时甚至只有一个字,连标点都吝啬给予。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比直接的怒骂更令人窒息。 张扬盯着又一次停留在自己消息上方的、毫无动静的对话界面,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浸了水的巨石,沉甸甸地透不过气。 距离郊外别墅那晚,已经过去整整三周。 “他这次是来真的?” 江逐野瘫在张扬家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个鎏金打火机,幽蓝的火苗随着他指尖开合明明灭灭,映亮他眼底的烦躁,“这都第几次了?十次?十五次?他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跟我们说话了?” 李慕白没接话,只是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条半小时前发出的消息。 语气斟酌到了极致,用词恭敬得体,以请教一个无关紧要的合作细节为名,小心翼翼地探问。 消息状态清晰地显示着“已读”。 但没有回复。 已读不回。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拒绝更磨人,它悬在那里,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 “他不理我们,但也确实没动我们。” 苏允执坐在单人沙发里,食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叩,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的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试图剥离情绪的冷静分析:“你们看,张氏集团南城那个开发区项目,上周正式批文下来了,沈氏那边流程走得比预想中还顺。我家医院那批进口设备的采购单,沈氏旗下的贸易公司也照常履约,价格甚至比市场还优惠了半个点。”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他要是真想报复,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在这些关节上稍微卡一卡,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但他没有。” “所以呢?”江逐野猛地坐直身体,打火机“啪”一声合上,“晾着我们,看我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就是他沈少爷新的乐趣?” “也许……”张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揣测,“他是在等。” “等什么?”李慕白苦笑,揉了揉眉心,“等我们再次跪到他面前,痛哭流涕说‘渊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上次在他办公室,我们刚弯下腰,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个‘滚’字轰出来了。他连听都不想听。” “不是等道歉。”张扬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沉入夜色的繁华光影,霓虹流淌,车河蜿蜒,却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 他背对着客厅,声音有些发闷:“是等我们……做点什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