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霸总离开别墅,在路上停车想着被被羞辱的画面
刺眼的光线骤然炸开,让所有人同时闭上眼睛。 几秒后,视网膜上的光斑逐渐消退,客厅重新清晰起来——苏允执弯着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手悬在半空,指尖离沈渊行的脸颊只有几厘米。李慕白站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和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而沈渊行……沈渊行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面色冰冷如霜,但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最重要的是,他西裤裆部那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隆起。 紧绷的深灰色布料被撑起一个醒目的弧度,清晰地勾勒出yinjing勃起时的粗长轮廓,前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被浸湿的深色痕迹。 张扬和江逐野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当手电筒,显然刚从电箱那边回来。两人看着客厅里的场景,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某种复杂的、掺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那是一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罪恶的窥视欲。 五个人僵在原地,没人说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然后沈渊行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但每个人都能看出那从容下的紧绷——肌rou收紧,下颌线绷得像刀锋,手指在整理衬衫时微微发抖。他抚平西裤上的褶皱,尽管那个明显的隆起无法抚平,反而因为站立姿势更加突出。 “电来了。”张扬干巴巴地说,声音发涩,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没有穿,只是随意搭在手臂上,巧妙地挡在身前,“我该走了。” “渊哥——”苏允执想说什么,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沈渊行转头看他,眼神冰冷如刀,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杀意和某种隐秘兴奋的东西:“手再不收回去,我就把它剁了。” 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苏允执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沈渊行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他的步伐依然稳健,背脊挺直,肩背舒展——那是他作为沈氏总裁的惯有姿态,但没有人会错过他走路时那微微不自然的姿势。勃起的yinjing顶着西裤布料,每一步都会带来摩擦和刺激,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步态,大腿肌rou绷紧,试图减轻那种要命的触感。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晚的事,”沈渊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就当没发生过。”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别墅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剩下的四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响,车灯的光束从窗外扫过,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深处,张扬才长出一口气,像被抽走脊骨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我们……”江逐野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我们是不是又玩脱了?” “是他自己硬着的。”苏允执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你们都看到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