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总裁的空闲假期,夜里在家被喝醉的傻狗疯狂敲门
澡就能压下去。 工作已经耗尽了他大部分精力,他没心思、也没兴趣去想那些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具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一旦闲下来,一旦神经放松,就会自动回忆起被侵犯时的快感——被进入的胀满,被顶到敏感点的酥麻,射精时的灭顶释放,还有……被内射时那种guntang的、被填满的归属感。 这些记忆像毒药,渗进他的血液,腐蚀他的神经。 沈渊行走出浴室,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他试图用睡眠来逃避,但身体里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yinjing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着内裤布料,每一次脉搏都带来更尖锐的渴望。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没用。 那股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缠越紧,勒得他呼吸困难。 他能感觉到后xue传来那种熟悉的、空虚的悸动,内壁微微收缩,分泌出湿滑的肠液,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内裤。 沈渊行咬牙,手伸进内裤,握住了那根guntang的yinjing。 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浑身一颤。 太可耻了。 明明心里在抗拒,明明理智在尖叫着“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yinjing在他掌心跳动,变得更硬,前端涌出更多清液,粘腻地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开始撸动。 动作很粗暴,没什么技巧,纯粹是为了发泄。 但即使这样,快感还是迅速堆积起来。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去迎合手的动作,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不够。 仅仅是这样,不够。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然后他扯下内裤,手指直接探进去——只进去一根指尖,就感觉到了里面的湿热和紧致。 后xue像有记忆般,主动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 沈渊行闭上眼睛,耻辱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但身体却更兴奋了。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指尖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 水声。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混着他粗重的喘息。 他的后xue分泌出大量肠液,湿滑得不可思议,甚至不需要润滑剂,手指就能顺畅地进出。 沈渊行一边用手撸动yinjing,一边用手指cao弄自己的后xue。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他在那种双重刺激里逐渐失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张扬压在他身上疯狂cao干的腰胯,苏允执在他体内缓慢研磨的节奏,江逐野掐着他脖子控制他射精的霸道,李慕白一边温柔吻他一边狠狠顶到最深处的反差…… 这些画面让他更兴奋了。 yinjing在手心里胀得发痛,后xue收缩得更紧,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沈渊行在快感的浪潮里艰难地维持着一丝理智,那丝理智在尖叫: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在想着那些强jian你的人自慰?你在用他们cao你的记忆来让自己高潮? 可耻。 下贱。 yin荡。 这些词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但鞭打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更尖锐、更悖理的兴奋。 他甚至发现自己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喜欢想着自己被多人侵犯的画面,喜欢后xue被cao到合不拢的想象,喜欢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掌控的幻觉。 这具身体,大概真的没救了。 沈渊行加快手上的动作,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