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总裁的空闲假期,夜里在家被喝醉的傻狗疯狂敲门
距离那场混乱的办公室“按摩”已经过去了一周。 沈渊行像是用一把冰冷的刀,将那段记忆从脑海里剔除了出去。他恢复了近乎苛刻的规律作息。 他甚至看起来比之前状态更好。 眼下的青影淡了些,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开会时思路依旧清晰锐利,谈判桌上气场依旧压得住场。 连助理都在私下嘀咕:沈总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效率高得吓人。 只有沈渊行自己知道,这不是“状态好”,这是“逃避”。 他用高强度的工作填满每一分钟,让大脑没有空隙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比如苏允执的手指在他体内开拓时的触感,比如那根yinjing顶到最深处带来的灭顶酥麻,比如射精后体内被灌满的、guntang的归属感。 他不能想。 一想,那堵好不容易重新垒起的墙,就会再次崩塌。 所以他对那四个人的示好,采取了最彻底的策略:无视。 张扬发来的邀约信息,他看都不看直接删除;苏允执每日的“健康提醒”,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江逐野往他办公室送的文件,他让助理全部代收;李慕白分享的那些文艺资讯,他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一座被海水包围,却拒绝任何船只靠岸的孤岛。 他不知道这是真正的“无视”,还是一种变相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面对他们越来越密集的攻势,面对自己那近乎不存在的抵抗,面对心底某个角落里,那个可耻地期待着下一次触碰的声音。 他选择不听。 ———— 忙碌的工作终于迎来了阶段性的闲暇。 周五下午,沈渊行罕见地提前结束了会议。 助理惊讶地看着他收拾公文包,试探性地问:“沈总,您今天……?” “下班。”沈渊行说,声音没什么情绪,“有事打电话。” 他开车回到公寓时,天还没黑透。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空旷的客厅染成一片暖金色。 他换了家居服,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个他几乎从不使用的电器。 屏幕上播放着无聊的财经新闻,分析师在滔滔不绝地预测下周股市走势。 沈渊行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休息”了。 这么多年,他的生活被工作填满,被责任填满,被那四个人的影子填满。 现在他强行把那四个人推开,把工作暂停,剩下的,竟是一片荒芜的空洞。 他在沙发上坐到夜色完全降临,然后起身去洗澡。 热水冲刷身体时,那种熟悉的、不该出现的燥热感,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起初只是皮肤表面的微烫,像喝了酒后的反应。 但很快,那股热流开始往深处窜,聚集在小腹,然后往下沉,沉到胯间,让那根沉睡的性器开始苏醒。 沈渊行关上水,擦干身体,站在浴室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身材精壮,肌rou线条流畅,每一寸都透着常年健身的痕迹。 但此刻,那具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背叛他的意志——yinjing半勃起着,前端微微翘起,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沈渊行盯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厌恶。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那些混乱发生之前,他的性欲很低,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偶尔晨勃,洗个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