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给美人受开个拓】
施为,任人蹂躏,任人磋磨的样子。 谢谦恢复血脉贲张状态,觉得还能干上五百年。 沈云等了好一会儿,见谢谦没有动作,不由疑惑。 他在贤者时间,思维清晰,觉得自己要主动点,扭着腰就靠上去: “谢大大……” “我叫谢谦。”谢谦总觉得他的称呼孺慕之情太重,让人有犯罪感。 沈云想了想,谢哥哥谦哥哥都太娘,听着和gay吧小受一路货色, 于是叫道:“谢郎……” 哎哟真是要萎! 虽然我是个写古风的,但是乍听一声这么一波三折余音袅袅的谢郎, 要出戏啊! 谢谦觉得不能让他这么叫下去了, 不然今天的戏就该散场,各自睡觉去了。 他捧过沈云后脑,低下头去咬住了身下人的双唇, 惩罚似的轻咬,啃啮, 手下也重了很多,在光滑赤裸的身子上揉捏, 不一会儿就又把沈小云唤醒了。 他还是故意不去碰前面,伸指探入后山路, 见沈云又转成失神的状态,美目迷蒙的, 谢谦又再加入一根, 沈云吃痛的嘤咛声更重了。 谢谦心下一软,吻就顺着下巴脖颈,移到沈云胸前, 含着朱红两点,舔舐亲吻。 1 沈云口里得了喘息的机会,胡乱的话也能讲完整了。 一下“慢慢慢慢点”,一下“疼疼疼好疼”, 被扫过腺体,得了趣味,又不喊疼了, 只觉出异物入侵的异样,这异样又令他兴奋。 他空出脑子来,想起要为人民服务, 抬着手就来包裹谢谦, 一边搜肠刮肚想谢谦会喜欢听的话,他还不知道古风出戏,只想着念谢谦文字里的台词讨好他。 好容易想出两句,忙一边捧着谢谦的摩挲, 一边感受着身体里的修长,呻吟道:“郎,郎君,还请怜惜。” 再求道:“郎君,这般太深。” 1 白藕般的小臂绕上他,喘道:“郎君伟力……臣,臣不堪也……” 谢谦终于被自己写出的台词给泼了三大盆冷水。 禽兽不如! 10. 谢谦撤了手,起身洗手,打肥皂,冲水, 抽了张纸巾擦干,回转身,打算写个文档冷静一下。 洁癖谢不抽烟,冷静只能靠写字。 他今天的通俗文学还没有更呢。坑底一群嗷嗷待哺的。 沈云软在地上,忽然觉得身体里所充实者抽出, 入口还没闭合,软软的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种从未有过的痕迹。 1 他哎哟几声,看着谢谦进进出出,好像一时不打算搭理他,就有点慌。 谢谦抽手的时机早,他心里还痒痒的,身体也痒痒的,左右看了下,捡起地上的T恤,遮在前面,站起身踉跄几步,走到电脑前,对着老板椅上的谢谦问: “谢大……哥……怎么啦?” 他还以为谢谦打算开电脑放片子烘托气氛,可是等了好一会儿,谢谦都只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在发呆。 谢谦转身,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