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给美人受开个拓】
表情。明明长了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纯洁得像天边白云,却被太阳映红了脸,红而日,日而红,纯洁一下变成了明媚,眉眼精致。 明明才见面没多久,那眼睛里却全是情意,水光荡漾的,一下子睁圆,一下子蹙眉,脸上羞红,一片魅色,受不了又不敢哼哼。 直到谢谦在他耳边啄了啄,笑说:“隔音很好。” 才“啊……”地一声,如赤子般坦诚地叫出来。 8. 即使沈云努力放松身子,谢谦仍然觉得甚是紧致。 沈云伸手到后面,自己掰开。 谢谦尊重他,第一次睡人家,不想让他觉得屈辱,即使羞耻感可能更激起情欲。 他让他把手撑在地毯上,放松别怕。 见揉得差不多了,谢谦探入一个指尖,旋转着往里。 沈云觉得谢谦的手指可真长啊,异物入侵,他觉得已经侵入到很里面了,可还能更里面,怎么都不到底似的。像是一场不会结束的刑罚,一场心甘情愿的刑罚。 谢谦抱着他,小臂绕过他胸前,给他支撑, 沈云低着头,趴在地上,随着后面的深入,他撑着地毯的手越来越软,不由抓了一把毯子绒毛,白皙的手衬着长绒毯子,骨节用力。 谢谦的手指深入温热潮湿的内部,旋转勾动。 他不应该物化沈云,可是,他觉得自己就好像cao盘手,又好像舵手,好像cao纵机甲的士兵,cao控鼠标的赛手,一个微小的动作,可以对应沈云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沈云的身体就好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或者一台动人的机械,而他正是那擅长微cao作的开发者。 谢谦开发着。 看着沈云陷入绒毛的手,低下头去亲吻对方侧脸,手下也更怜惜。 沈云转过头来,正逢谢谦修长手指划过某处,还用了点力,不由又一声呻吟。 简直是妖精的声音, 引人堕落, 引人怜惜, 谢谦吞掉他断断续续的声音,还觉不够,滑入他半开的双唇,与之交换喘息。 沈云已经不能安静地撑在地上了。 他抱上谢谦的小臂,白皙映衬蜜色,而后借力转过来,要把自己都捧给谢谦似的,环抱上谢谦的腰。 谢谦也不增加手指,只反复碾过那处,直把怀里的人欺负得眼角通红,咬着唇摇着头,想求饶又不知道出声说什么,一颤一颤的。 谢谦草射了沈云,用手指。 沈云看着地图地毯上的痕迹,简直无地自容。 他是来求草的不错,可是,开拓都没完成就这样了,好像也太不为人民服务了。 觉得只有自己享受了的沈云,环抱着谢谦的腰,咬咬牙抬头,求他不要停。 9. 谢谦简直听到了最动人的情话。 原来这么羞耻的台词可以念得这么无所畏惧, 这么清白坦荡,这么无私奉献, 这么一颗红心向太阳。 他几乎要看到一缕缕圣光从怀里的小纯情身上渗出来, 被圣光照着简直要萎好吗。 好在怀里的沈云,圣光之下还是一脸新承恩泽,娇羞无力的样子, 和方才失神的神态一样,不觉娘炮,只觉诱人。 瞧那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