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指J,T批,,被舅舅,)
哭声压抑而撕裂,好像只存在于喉咙气管里,而且xiaoxue还被cao着,抽泣里夹着呻吟,一流眼泪就停不下来了。 “呜呃…对,嗯,对不…咳咳,起…啊…对不…” “别道歉啦,你让我cao得得这么舒服,有什么错?” 许晖心想这下真是三路一起出水,总算把他整哭了,男孩哭得越厉害他cao得就愈发兴致高昂,大力地抽插zigong,下身愈硬得发疼,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要出事了,许晖有意加快进度,连番冲刺让许明哲嗓子哑的得不行,只是不停崩溃地重复着“我错了,对不起”,一边嗯嗯啊啊地像个飞机杯一样跟着他的动作叫,最后眼他眼睛一闭,射了,憋了好一阵的浓精灌进男孩的zigong深处,随后长出一口气。许明哲仰着颈,xiaoxue哆嗦着喷出几股水,他没有动,知道那个吸食他生命力和尊严的男性器官正在放松下来,然后退出去,留下饱胀的腹部和一塌糊涂的xue。他依然喃喃着“我错了”,但声音低下去,眼神失去了焦距。 退出来后,对男孩的禁锢也松开了,他的手缓慢地回收,颤抖地摸着自己涨起来的小腹,而两腿仍大开着,一抽一抽地发抖,淤青和红痕都十分刺眼,xue里的充血rou被带出来一些,阴蒂和花唇殷红艳丽,而xue口无法合拢,留出一个小洞,未尽灌进zigong的白浊jingye从洞口溢出来,混着血变成淡粉色,沿股缝缓缓流下,yinjing扯出的精丝挂在xue边,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暴行。 许晖打了个哈欠,看许明哲那副被cao坏了的可怜样子,好心地帮他一按肚子,就有一股精从xiaoxue往外涌出来,弄得他阴阜沾满了混浊的的白,好像觉得还不过瘾,他提着腰跨到许明哲胸口,注视男孩的视线移动到近在咫尺的疲软yinjing上,它比勃起时看着要温驯不少,但上面的青筋和沾上的红白浆液依旧显得十分可怖。 “乖,来,舔干净。”他摸着许明哲的头发,愉快道。 许明哲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睛,喃喃了一句“mama”,许晖正要变脸色,却看男孩没说什么,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guitou上的黏液,又收了回去。 “…来,慢慢来…嗯…”他说着,看着许明哲张开嘴唇,很难受地把yinjing的头含住了,柔软的唇瓣覆在他的皮褶上,让男人心道不好,胯下又涨了些。许明哲也感觉到了,但闷闷的没有反应,好像身心的凌虐已经超过了限度,所以也只是吃力地张开嘴,尽可能多吞进一些,并忽略那难以言喻的味道。他没干过koujiao,齿感自然不是一般的重,但许晖有个好品质是不抱怨,觉得能让外甥吃jiba已然是一大进步,所以在喉咙中段就停住了,中途许明哲还呕吐反应好几回,又沿脸颊滑下新泪,配上那对眼睛真是我见犹怜,但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所以又在外甥美好湿热的口腔里小幅抽送起来,算是把余精缴了。许明哲皱着脸把yinjing吐出来时,上面已经干干净净,除了他的一点胃液和唾液,而许明哲嘴里就遭了殃,甚至有jingye从他鼻下流出来,他一直咳嗽着,又咽下去许多东西,慢慢地低声喘气。许晖已经翻身回到原位,半躺着,揉捏着他手感姣好的臀rou,而许明哲的腿还是合不拢,也伸不直,只能小心地侧躺过去,忍受腿间撕裂的痛感,背对着许晖。但他好像仍觉得很不安全,因为从背后许晖大概还是能看见他流着jingye的xue口,所以只是缩了起来,抱紧了自己。 “我可以睡了吗…”他极疲倦地,小声说。许晖愣了愣,随后靠近他的背,道:“可以可以…睡吧,好外甥,舅舅抱你。” 许明哲犹豫地回头看他一眼,一言不发地默许了,稍微往背后靠了靠,许晖则从善如流地揽男孩的肩膀,将他抱入怀中,两人下身光溜地贴在一起,但因为各自都发泄过头,所以倒也没什么感觉。许明哲又小声地抽泣了一下,男人的怀抱此时温热,他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床单,眼神逐渐幽暗。 窗外晨光熹微。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