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指J,T批,,被舅舅,)
裂的剧痛,居然开始适应起男人的抽插,他逐渐又能发出一些虚弱的呻吟,颤抖着跟随男人的动作,腰部不住地晃。提起来——又推进去,很迅速又漫长的活塞过程,碾过的每个结节都那样折磨,坚实的髋骨一下下撞在他屁股上,仅作为作为荤话的啪啪声在耳边变成了现实。他的舅舅在cao他。 “呃!嗯,呼…啊,嗯…” 提起来,又推进去,周围的肌rou好像也被捅得瑟缩了,粗大的滚热的柱体在体内进出的感觉既恐怖又难堪,他在失去知觉的疼痛里好像找到了别的什么东西,但是感官太过混乱。充血的xuerou在反复的紧绷与被撑开中找到一种韵律,得以支撑主人存活下去,逐渐变得湿热而敏感起来,不断抽出他肺部的气体,而深深嵌入xiaoxue的roubang也在紧密结合里察觉到这点,兴奋地几乎又涨了一圈,男孩终于无法克制,漏出声高昂的尖叫。 “啊!啊啊…呃!” 男人猛地扣紧男孩的腰臀,让许明哲能完全被嵌在他腰上,随后加快速度,猛烈地冲刺起来,直插出噗噗的水声,既有rou壁摩擦的声音,也有液体在缝隙和xiaoxue深处被打发时浆液迸溅的响,架在肩上的小腿滑到了腰间,最后又紧紧缠上男人,脚趾用尽力气蜷曲起来,仿佛抵御着被冲撞的力,男孩断断续续压抑着快感的含糊呻吟,尤同催情剂一般,让腿间的野兽变得更加凶狠而餍足。许明哲像溺水般大口地喘息,他不仅正被cao着xiaoxue,连脑浆都要被打发匀了,伴着开始熟悉的疼痛而来的,是陌生的巨大快感——居然会有快感!他不应该有快感,这场暴力的性爱带来的东西里还有让他能勉强忍耐的东西,比彻底的痛苦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嗯…啊,啊,对不起呃…” 他语无伦次地道起歉来,然而指代不明,显得像是求饶,弄得许晖更好笑了。许明哲在一次次的抽插里发见,他每一次想挣脱男人怀抱的结果只是让自己更虚弱,不是因为被制止,而是因为贪求这样的怀抱带来的意志消耗,因为家庭破裂而被剥夺已久的权利,每一秒挺着脊背躲避长辈爱抚时的留恋。甚至被这样地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他伤心是因为想到母亲,耻辱则是因为想着父亲,痛苦则来自疼痛和前者的加和。而许晖无声地提示着他每一点,用他有力的撞击和肆意的抽插提醒男孩是个有着卑劣欲望的坏种,小婊子——虽然他没有说出来,许明哲在他眼睛里找到了这几个字。 他被插得控制不住两腿痉挛起来,连着小腹一同抽搐,男人速度不减地照着最深的地方碾,然后又随意地捅进了底下隐秘的宫口,许明哲脑袋空白了一瞬,好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违背他意志的yinjing插入了尚未发育好的zigong里,guitou正好卡在入口,随后又猛地脱出。 “嗯呃…?啊……” “咬这么紧,你这么想怀上舅舅的孩子呀?” “孩嗯…子…孩子?” …时间过去多久了…好涨…天还没亮吗?他无法理解许晖在说什么东西,但是因为意识到了什么,他的xiaoxue无可救药地又夹紧了体内的yinjing,男人舒爽的喟叹在耳畔响起,宫口再次被捅进时,他脑中炸开一道白光。 “呀,射了…我还以为你要出不来了…等等。” 顷刻间,之前积压潜藏的恐惧全数爆发出来,许明哲用胳膊遮住脸,喉咙里抽抽的,许晖也不可思议地盯着下面那根泄过一点精后便开始射出透明微黄液体的稚嫩rou茎,失禁的尿液喷到两人的腹部和结合的地方,带着清淡的盐臊味。许明哲睡前喝的水不算多,但勤快,所以这会漏的尿还算干净,淅淅沥沥地浇到床上,最后沿颤颤巍巍的yinjing流下来一点,许晖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大笑起来。 “哈哈…你还真的…还真…”他一边笑,一边去抓纸巾,很快把眼前的地方擦拭干净了,随手丢到床下,不由分说地拉开男孩的胳膊,见许明哲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泪痕交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