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百策(极拉扯,粗糙,伪告白)
至少在一切揭露前,这些是必须的,因为正是自己在那一天带走了他。这是一次愿者上钩,却也可能是引狼入室。他负有事故责任。 怀里的人发出一点抽气似的声响,回道:“怎么突然想起给我讲人生道理了。你跟父母有决断什么吗,老师。”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出奇地冷漠,明明是很激烈的抵抗,却用着轻描淡写的包装。方承宸略微睁开眼睛,浅色的虹膜让他的忧愁显得很透明。 “重要的不是血缘…而是绑定关系,对多数人而言,就是亲人和爱人,”他的下巴擦过许明哲的额头,组织着语言继续道。“因为我没有,可能从来也没有过,所以才更清楚这里面的区别。和我的关系…并不是你出于自由而选择的,而是另一段关系迫使的,我猜。” 又是很漫长的一个停顿后,回音响起了:“所以呢?” 我不知道是哪一段啊,我猜是你的父亲吧,因为我和你母亲不怎么像,你别的情人也是。他大概率是个历史老师。不提我的专业吧,因为二班的那个历史老师看我的表情真是……不想再看见。又或者,你只是想从和母亲的关系里逃走。她大概并不是一个恶人,但她还是失败了。可能还有别的,我看不出你有多在乎其它人。希望我没有猜错,希望。希望我猜错了。 “我没资格说了解你,但你真觉得…这样下去也无所谓吗。” 他还是那种谆谆的语气,赤裸的内容却和声音里冷酷的磁性共振着。 “你挺聪明的,至少能上这所学校,文采好,也拿过一些学科竞赛奖项,是吧?你其实有能力和别人处好,也可以有一个很明朗的未来,但你好像无暇顾及,所以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理解。在看不见的地方折磨自己,是想毁了自己来报复谁吗。” 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但这也意味着接下来,他可能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许明哲的呼吸有节律地扑在他颈上。方承宸讲得很慢,为了保证对方尽可能一字不漏地听清楚,感觉许明哲的脊背一点点绷得很紧。于是他再次出声,打破对话的节奏。 “是不是打算说我太抬举你了?或者’报复得了谁’?” “…哈。”男孩轻轻啧了一声。方承宸控制着声带的运行,同时极专注地盯着他的表情。他这会不论摸上去还是看上去,都给人强烈的要逃跑的预感。 “我尊重你的意愿,但我真的不想被当作你报复父母或者别的什么的一环。” 在这具身体正欲挣脱怀抱的瞬间,他用力把许明哲按了下去,随后很迅速地一翻身把男孩压到身下。 “对不起。“他先道了歉。 许明哲挣了几下便不动了,像是某种应激反应,被压制住的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着,呼吸声很重,躺在深色被面的中心,浅灰的衣物显得他像一只柔软的,被碾着的飞蛾。方承宸稍微松开禁锢,对方也只是抬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眉目格外地冷峻,并不好的气色显得他的神情很阴翳。 “…你问过我怎么想的,我告诉你了。”方承宸轻轻吸了口气。“现在换你来尊重下老师吧?” 身下的少年转动眼球去捕捉他的脸,又移开了视线。许明哲开始尝试露出表情,在几个怪异的牵拉后他放弃了,仅仅是皱起眉。 他抬眼,张了张唇,最后仿佛很费劲地吐出几个字。 “你也可以不尊重我的。” “……回答我。” 我真尊重你的话就没这么多事情了。方承宸在心里说。这种对话已经快没有聊头了,他有点想掐着许明哲的下颌,问他到底想怎么样,这只是烦躁的具象化冲动,所以他只是撑在对方身上什么也没做。 许明哲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