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P,都什么时候了,老子还管你是不是男人!
,左摇右晃。 肖九思的自制力和这流苏差一不二,眼里看到的,与心中所想的。 在生理冲动,心理防线之间,摇摆不定。 两个人的距离不断的拉近,龙九的火热的鼻子已经喷洒在那暗影里的,如同剪影画般的侧脸上。 站着的人,心中同样的燥热难耐。下身硬的发疼,还好理智尚在。等到南风一来,自己便可全身而退了。 “肖九思,你想的还真是周到。” “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哈哈哈,哈哈哈,好你个肖九思!这就是你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我今天算是体会了。 可我不喜欢南风,我喜欢的是你。不如肖掌印,就委屈一下,从了朕吧。” 说着两条细白的胳膊便挂在了肖九思的脖子上,嘴唇一点点的在接近。 偏偏龙九的眼神勾人,不给人留有任何的闪躲空间。肖九思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推开,可更想亲下去。 “皇上,奴才不是男人。还请皇上再等······” 等个屁,都什么时候了,老子还管你是不是男人!老子从看见你第一眼开始,就想上你,你不是,老子是就行了! 德才刚一开门,又退了出去。 “哟,南侍卫,不巧,皇上外出了。要不您明日再来?” “哦,好” 南风上次被调侃之后,就一直想起皇上的手摸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每次睡觉前都会想起,皇上曾经说过的话,南风,明日朕再来陪你玩。 转日就让人来告诉总督,说是公务在身,不来了。这过了快小半个月也不见踪影,今日突然被贴身太监的德才,慌忙跑来宣见。 恨不得在宫中纵马疾驰,奈何品级不够,只能跟在没有根太监身后,焦急的期待他跑的再快点。 可到头来,竟然是一场空。 嘴唇触碰的瞬间,肖九思整个人都是懵的,想要推开,可牙关已被人攻陷,舌头相互交缠。 一个重力,红袍将赤身裸体的人压在身下,两条细长的腿,盘在自己腰间。 一条手臂还挂在身上,另一只手,已经穿过侧襟,一路游走到那光滑结实的胸膛。 腰带都没解,红袍就从肩上褪去了一半。 嘴里的小舌头没有停下,胸前的手也在继续,盘在腰上的腿,趁着这具身子僵硬走神之际,用尽所有的力气,用力一拉。 隔着红袍,柔软的肚子顶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棒槌。 龙九松开了被自己吻的有些红的唇,轻声一笑。 “肖九,我早该想到的。” 肖九思回了神,才发现自己上身的衣物已经被他全都褪去。自己的老二,也被人隔着裤子,填满了整个手掌。 肖九思在这皇宫之中,谨小慎微,如履薄冰,过了十四年。 从未让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