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P,都什么时候了,老子还管你是不是男人!
热水早已备好,德才在一边伺候着。一条手臂搭在浴盆边缘由太医诊脉。 太医拿着药箱,挑帘而出,对着肖九思摇了摇头。 “皇上龙体内里太虚,药虽能解,但危害极大。还是遵循人伦的好,要是执意解,老臣便去开药。” “下去吧……” 肖九思眉头微皱,将德才叫过来。 “去喊南风过来。” 德才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可是皇家大忌,如若以后东窗事发,自己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你想现在死?” “祖宗,我这就去,这就去!” 肖九思,肖九思……你在哪里? 怀里那一眼,肖九思差点动了心,何况现在赤身裸体,更是不敢再靠近一步。要是有串儿佛珠,估计都得盘的冒火星子了吧。 “啊~我cao!啊……这他妈的……啊~” 什么东西捅自己菊花,卧槽!竹竿?还有温水?要给我灌肠?!!!! 肚子好胀,我好热,肖九,我好热,好难受…… 肖九……肖九…… 肖九思站在帘外岿然不动,像是老僧入定。可是在小皇帝一声声的呻吟中,身下的东西竟然起了反应。 太监们还在一轮一轮的换着水,虚弱不已的人用被子包裹起来,放到了床上。便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小九~” 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宫殿内,足以听的清。 “奴才在!” “过来~” 声音像是被一团雾气包着,带着洗完澡湿湿嗒嗒的水汽,燥热潮湿。 得亏古代穿的是袍子,要是光穿了裤子,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肖九思移步到龙榻前,低头盯着被子上的花纹,皇宫之内的物件如数家珍,可这最常见的玉兰花纹,却怎么也叫不上名来。 衣领拉的高,脸也侧在了阴影中。只有那耳尖上的一点红,被窗缝偷钻进来的光,照的透亮,辣红了龙九的眼睛。 肖九思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声音依旧是冰冷疏离,不温不火,不紧不慢。 “皇上再忍忍,奴才已经派人去请南风,再有片刻就到了。” 龙九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谢谢他,还是应该他妈的,谢谢他! 龙九被下药之后,身上本就虚的很,现在yuhuo焚身,又被包裹了个严实。 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掀开了被。扶着床栏坐起。 被子上的花纹不见了,变成了两条又长又细,又直,又白的腿。 腿一寸寸的上移,又变成了泡的发粉,圆溜溜的脚趾,白嫩细滑。让人不由的想要靠近,上手去摸。 肖九思弓着腰,尽量压着胯下的长剑,不露出任何端倪。 龙九手脱了力,拽住了明黄色的床幔,两旁的流苏来来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