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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蜈哥,”陈镯说,“他在哪?” “楼上,左拐第一间就是。”周助理给了他一张房卡,陈镯扶着扶梯上楼,周助理也不好再跟上去,在底下急得转圈。 滴—— 陈镯打开门,蜈哥背对着他坐着,指间夹着烟,在打电话,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眯着眼想起来他是谁:“……陈镯?” 陈镯关上门站在门口,“关照年怎么样了?” 蜈哥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上面,盯着他肚子看了好一会,才道:“等会,你怀孕了??” “cao!”蜈哥拍了下桌子,一方面是气关照年竟然一个字都没跟他说,一方面是气王云那疯婆娘弄谁不好非要弄关照年,这要是真把关照年怎么样了,陈镯和肚子里那个谁来养?! 蜈哥扔了烟头,开窗散气,让他先坐。 陈镯不坐,依然站在门口,“我想知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蜈哥说,“上个月他送林城东老婆回家,给人药晕了送回去的,林城东又跑出国了,他老婆不找关照年找谁。” “药……?” “那药早处理完了,鬼知道她从哪弄到的。”蜈哥抓了把头发,“只有林城东能治她,我让林城东赶紧回来把这疯子带走!” 陈镯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他现在在马来西亚,最快也要后天。”蜈哥叫前台给陈镯开了个房间,“这么晚了还赶过来,关照年知道了得急死,放心吧,没事,马上就能出来。” 陈镯握着门把手,“我等不到。” “什么?”蜈哥抬头。 “我不想等,我现在就想见关照年。”陈镯说。 蜈哥说:“你不如直接去跟那女人讲,把她说服了,也不用林城东跑这一趟了。” 陈镯垂着眼睫,“她在哪?” 蜈哥坐正了些,看出他不是开玩笑:“你别去添乱了,我跟局里的人打好招呼了,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最多五天,你再等等。” 陈镯抿着唇,绷着倔强的脸,又重复一遍:“我不想等。” 蜈哥嘿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犟?” 陈镯转身拉开门,“我去跟她谈。” 蜈哥立马把他拉回来,“明天再去行不行?关照年在里面好得很,什么事都没有,你急什么?” “我自己去就好了,”陈镯从他手里抽出手臂,“你就当不知道。” 蜈哥没办法,又不能真的让他一个人过去,万一出点意外,他心里也过不去,开车带他去了警局。王云正站在办公大厅和值班人员说笑,陈镯下了车,砰地关上车门,蜈哥顿感不妙。 蜈哥和王云向来不对付,蜈哥见他们也没起多大冲突,索性就在外面等,没进来。 陈镯对王云说:“我要见关照年。” “噢……”王云笑着打量他,“我知道你,你是陈镯,关照年的老婆。” 她说:“关照年骗我他叫陈镯就算了,还骗我喝迷药帮林城东出国见婊子,这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陈镯说:“因为有报酬。” “有钱就干?”王云不屑地道:“这种男人你也敢要,不择手段的东西,小心哪天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睡觉给你生个儿子。” 她的视线落到陈镯的肚子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希望你们的孩子出生以后不会嫌弃他父亲坐过牢。” 陈镯紧紧攥着手,王云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还有个办法,他赚了钱,肯定有你一份,你把关照年给你的钱全部给我就两清。” 说完,她看了在外面的蜈哥一眼,“一丘之貉,你以为林城东很乐意管这闲事吗,就算他来了也没用,更何况他连见都不肯见我。” 不知道为何,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陈镯动了动手指:“我给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