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时晴、陆
啊,所以过去那一年是让我过看看修仙的日子?第一条路就是由我离开,自生自灭,只不过选第二条路只怕也会b跟着严仙君还清苦吧。」 严祁真故作讶异:「更清苦?天天吃饱穿暖,不太约束你,待遇应该b胜钰他们要好才是。就是吃食也都不乏好东西,有修为的灵物你也吃了不少,也有许多珍奇花草佐食不是?更别提罕有的陈茶美酒。」 「是,是吃饱穿暖,可是跟着你修行的日子也不像人过的。要我从那麽高的瀑布跳下去引出鱼妖,到山洞里诱出熊怪,攀岩去采你说的珍奇花草,就你那什麽陈茶美酒,那缸什麽鬼酒的都几乎要成酒膏了,一开坛那GU酒气把我冲得晕上整天,才喝一口上吐下泻三日。」 「这是要助你排清一身浊气,那可是好东西。」 「你是说我这人不乾净了?」 「这可是你自己讲的。」严祁真平淡回应,语气夹杂戏谑笑意,两旁剑门弟子也有人忍不住窃笑。 应黔端也没想到太师伯会跟人这样斗嘴,回过神来清嗓令人肃静,重声道:「好啦,也不b你今日决定,但此事也不宜拖延,若不能现在交代,就定个期限。」 严祁真听路晏喉间发出低笑,喃语着:「唉,果然又是如此。以为有个栖身之处了,到头来,凰山这麽大,七十七峰皆容不得我麽。也算不差了,起码不像……」 路晏低头思忖,点头答道:「行。那就请你们众人见证,我由今日起将离开凰山,与贵派不再有任何瓜葛。」 应黔端点头同意,应允道:「你倒是乾脆俐落,本座亦允诺你,倘若他日有谁要於你不利,只要不涉及剑门存亡之事,剑门弟子即便不施予援手亦绝不落井下石。」 「路某谢过应掌门了。那,我走啦。」 「慢着。」 路晏一个转身险些在人家大殿滑倒,严祁真一手扶稳他,那句慢着也是这人喊的。所有人都转而关注严仙君,应黔端不解问曰:「太师伯可还有事?」 「还没完。」严祁真说:「今日,我yu与此人结为道侣。」 「这……」 众人哗然,道侣又作道伴,即一同相伴修行,正所谓志同道合,而道不同志不合,不相为谋为友,多是勉强不来的事。这个路晏或有仙缘奇遇,却是略嫌轻浮率意的X子,气质相貌亦正亦邪,只怕走上道途亦是独来独往,不适合有伴的。 令众人更诧异的是严祁真自己要求与路晏结为道侣,任谁都觉得不妥,应黔端为之忧心,不由自主从座上站起来,再一次问:「太师伯,你这是为何?」 弟子之间也听见姜嬛她们激动喊道:「这万万不可啊!」 一旁长者也出言相劝:「此事实在不妥,路晏,你切莫答应。这个中缘由今日不得不提,当初……」 「当初我的道侣就是吕素所杀。就为这个理由,是麽?」严祁真表情闲雅惬意,眼眸温和,教人看不透半点心思。 路晏闻言愕视旁人,不禁有一瞬悚然迷惘。 *** 石子掠过水面轻点七下,荡出数圈涟漪,路晏又捡起一颗圆扁小石子要打水漂,抓着石子问人:「下了凰山,我们接着往哪里去?」 路晏的手被轻巧握住,他疑惑站直身看向了接手石子的人。严祁真掷出石子答道:「都好。人间现世你b我熟悉。」 「那好,你跟着我吧。」路晏笑应,看他打的水漂一连在水面纵驰有二、三十多下,消失在烟波浩渺中,瞠目相问:「你连这也用法术?」 严祁真转头笑睇他道:「怎麽可能。」 就在不久前凰山五灵峰上,他们在剑门众人见证下成了道侣,意即他们往後一同修炼、作伴。这就算在人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