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时晴、陆
奇。 「小仙在此恭候二位。」黑衣青年交握双手,微微颔首行礼。 严祁真微侧首告诉路晏说:「这是曾和你不打不相识的蜈蚣JiNg,如今已修出人形投入剑门之中,自名为道穷。」 路晏本来有点防备,听那名字噗哧笑说:「怎麽给自己叫这名字。」 道穷校呵呵回话:「正是,力屈道穷,计无所出。这是纪念吾与君之邂逅。穷途末路,或有生天。若非当日吾穷追不舍,误闯灵山,亦不会得剑门收容练就此身,值得纪念的。」 道穷领他们二人入剑门大殿,途中所见皆是路晏时常遥望的楼宇,宛如皇g0ng般壮观浩然。路晏不时偷偷打量道穷,是还能闻出一点JiNg怪独有的古怪味儿,但不如早先在人间的气味那般腥臭了,再瞧此妖变得人模人样,心中不再那样排斥和恐惧。 大殿内和路晏所想像的不同,没有任何神像、神兽之类的东西,只有前方座台上十多位华发长须老者,两侧坐满数以千百计的剑门弟子,支撑大殿的柱子很特别,是棵神木,建物顶上的瓦片竟是透明瓦,不知什麽做的,折S的光线将穹顶照耀得越发灿烂夺目,周围则有无数刀剑兵器悬浮於上,遍生虹光,远观如烟花。 路晏心忖这五灵峰,果真是以五灵为支柱,刀剑为金雷,大殿里外则有水道环绕,这座大殿肯定是JiNg心构筑。 率先发话者是剑门掌门应黔端:「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太师伯。」 那一句太师伯立刻让路晏瞠目望向旁侧男子,好张醉人俊颜,竟是上头那白须长者的太师伯?那他跟那三位仙子岂不就是忘年之交啦?啧啧啧,原来是老牛吃、不不,是nEnG草吃……也不是,该怎麽说才好。 路晏还在乱想,严祁真就一如平常与人颔首行礼回曰:「谢掌门关心。这位就是路晏。」 「路某在此见过应掌门。」路晏只是双手一拱,跟他平常表现没两样,称不上多恭敬但也不算轻浮,在场亦无人见怪他。 应黔端应了声,对他们说:「你客寓太师伯那里已有一年有余,该听闻过吕素之事,知晓此妖道与你是何关系了?」 「不错,路某大概听说过一些。」路晏心道,这还是从你们弟子那儿听来的。他环扫四方,负手於身後,笑容泰然自若问说:「看这阵仗,不会是想要趁我走上邪道前先扼杀之?防患未然?」 「路晏。」严祁真低沉唤他一声,就听应黔端笑开来:「哈哈哈,你多虑了。此次请二位前来,并非动了杀机,吕素是吕素,你是你。前生作为只报前生,就算有什麽果业,那也是由己身而发,该由自己承担,别人要以此为藉口做什麽,那亦是他人的作为和业报,不是你的。」 路晏浅笑,了然道:「应掌门是指,我不用太在乎别人以吕素为理由寻仇,不必替吕素承担,是麽?」 「正是如此。」 「那你们找我来是想做什麽?」 应黔端答:「见证一事,不过此事还得看你俩的意愿。为了吕素五百年後转生的传言,太师伯自愿留驻於凰山,安天下人的心,如今约期已至,该是剑门偿还恩惠之时。剑门弟子素来只求在凰山潜修,因太师伯坐镇,长久以来还与世无争,不论你是否为吕素转世,只怕将来日子都不太平了。眼前有两条路让你选,一是你返回人间,生Si由命,再不与凰山剑门有瓜葛,这第二条路本是要你拜入剑门,一旦行差踏错就依门规处置,反之亦有机会修道成仙,摆脱前尘事。只不过吕素与剑门过去亦有恩怨矛盾,为免再起纷争,只得让你在无名峰之一待着,由剑门看管,一样若误入邪道仍以门规处置。」 路晏缓缓扬笑,略略尴尬道:「一下子就要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