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时晴、拾
地砖上,朝门口去,看着严祁真说:「你就是凰山那个老不Si的?」 宋瀞儿替人不服气,站出来回嘴:「如今修仙的小辈都这麽张狂啊。连一点礼数都不懂,怪不得没把陈国皇帝放在眼里。」 「皇帝也只是凡人。」苏烽宇一脸无趣:「管他的。反正这场面不是我惹出来的,我是来接朋友的。你们几位自便吧。」 「记得应该是两百年前的事了。」严祁真一句话开头就令苏烽宇顿住脚步,声量不特别大,却能传到在场的人耳里,他说:「听一位途经凰山的仙友提到西南方有个古老战场,是兵家必争之处,长久的战事令那片土地无法令人安居,住在那里的只有不被任何国家承认的贱民,以及不属於任何一国的佣兵。後来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刀客,带了一伙人马去到那里帮他们建国。」 苏烽宇没有反应站在那儿背对他们,严祁真又说:「那个刀客大概也深谙奇邪道术,靠着一支永远不败的军队打退其他国家,而且扩展疆土,短短数年就成了一方大国。」 宋瀞儿没听过这事,只是不解这世上哪有什麽永远不败的军队,忽地惊讶低呼:「难不成……是Y兵?」 严祁真目光淡定而怜悯的扫视遍地焦屍,沉声说:「那个刀客一族亦正亦邪,就像那群颠沛流离的贱民一样,所以他们结合在一起,占据这个极为Y煞的土地紮根茁壮。只是Y兵始终要归於尘土,魂安冥府,而这个国家以禁忌秘术所换得的国运、繁荣亦终有尽头。在它最绚烂繁华的时候,就是衰亡之时。但生Si中有转机可求,所以刀客和那时的国主就做了约定,至於是什麽约定,没人晓得。也许是想办法要延长国祚,不择手段……」 讲到这里,谁都知道严祁真讲的就是陈国初代的国主和苏氏过去的祖先了。 温碧袖想起什麽,她迟疑了x1了口气,抿了下嘴启齿说:「怪不得紫云观的道友说他们在陈国是为了镇住一样东西,金霄城里有个不得了的东西,尚未成形,所以说不清楚。」 路晏哼了声:「原来这座大都就是被设计成炼蛊器,怪不得啊,环山围绕,四高中低,犹如虿盆。我看找麒麟石不是为了它身上长的东西,就是为了麒麟本身吧。」 苏烽宇大口长吁气,像头懒洋洋的狮子回首道:「你们想怎样?除恶卫道?」 姜嬛跟温碧袖已经握紧手中长剑,提着一口气备战,宋瀞儿也紧盯住离他们最近的苏烽宇,路晏表情似笑非笑的像在等好戏开锣,严祁真却说:「今日遇上我,本该管一管。但我现在顾不上别人的陈年恩怨,再说,我从未打算和这事有牵扯。这里总有人收拾,凡事都会落幕,不必由我涉入。」 苏烽宇疑道:「我刚才烧Si那麽多睡着的人,你当真不管?」 严祁真漠然觑他一眼,低Y:「这事总有人记上一笔,迟早报应的。晏,过来。」 路晏忽然被喊单名有些愣怔,严祁真又唤他回来,他才绕开一大片焦黑W臭的范围跑到严祁真身旁,严祁真看他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宋瀞儿她们自然也不和苏烽宇强碰,跟着严祁真他们离开皇g0ng。离开时,严祁真带路晏飞过城墙,黎明将要破晓,一行人走在无人街头,在租屋处巷外的大枣树停下来,严祁真说:「今夜辛苦你们和紫云观了。城外恐怕也是不平静。」 宋瀞儿代头拱手拜别:「那我们去和紫云观的人会合了。日後再来访,先告辞。」 「不送。」 三位仙子翩然飞天远去,衣袂飘飘像云霞一样。路晏收回目光偷瞅旁人,发现严祁真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