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我赎罪,我狠狠C烂了他那只尊贵的P股,S满他肚子里。
利。 我捏着润油,跪在他身后发了愁。 说句实在话,我的完整性经验目前为一。阳痿对于崇尚性爱的妖灵界生灵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我这把年纪zuoai数五指之内也算是首屈一指。 “嗬呃……鹿白,你快点,我紧张。” 巫戟应该比我还觉得害臊,丢人,是的,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永远的上位,在驶灵面前灵师没有屁眼子这一说法。 他臀rou抖得厉害,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他屁股这么白,不知道和我谁高谁低。很壮实,挺翘紧窄。 “分开,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涂润滑?”我得感谢巫戟,多年大恨得以报复,恶意朝他屁股上甩了两巴掌,明明连印记都没有,他却亢奋到险些跳起来。 “呼……鹿白,宝贝,我真的紧张,cao我可以,别玩……”巫戟满脸写着求生欲。 我勾唇,轻轻发笑:“受不了?那算了。” “别,你玩……随便玩。”最后三个字咬牙切齿被捂进被褥中,巫戟垂头丧气,又恨又怂,认命把腿根分开,露出臀沟。 “啧,真难看。”我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你……!”他猛回头,受了奇耻大辱瞪我一眼,随即一把夺过我手里润油,红着眼眶自己扩张起来。 当着我的面,巫戟娴熟掰开后xue,用沾着润油的手指插入那从未受人染指的地方。我第一次看到男人那处被油脂浸润到水光油亮,褶皱舒展张合的样子确实像极一朵雏菊。 “嗯……可看仔细了,这辈子你只能看这一次。”巫戟说完,咬着下唇,脸颊红热大片,显然是嘴硬着缓解羞耻。 “你这丑不拉几的地方也没什么好观瞻的。”说完,我拉开他的手,捏着硬的发痛的阳具用力顶进去。 “啊!” 巫戟吃痛的惨叫在我耳边回荡,我粗粗喘着气,不为所动,继续用东西用力在他后处毫无章法推进。 “鹿白……”巫戟后背刷的泌出细汗,疼的。他喘气都艰难起来,这次体验保证让他终身难忘。 我趴下身子,用手揪着他头发,就像他曾经不顾我哭喊对待我那般,牙齿咬着他耳朵,低沉发笑:“好紧……好烫……二公子也算的上名器。” 他只是咬着唇,睫毛颤抖,一双大掌捏成拳头也不愿意往我身上用力。 这样很好,我揪着他头发,骑马一样尽情在他挺翘臀xue中抽插、深入,每一块吸附上来的软rou都足够令人发疯,难怪,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平日里和人寻欢却一次也不落下。 “嗬呃……啊……鹿白……鹿白……” 巫戟肩背宽阔,身后还密布着不少抓痕,不得不说他这副雌伏模样确实勾人心魄,如此强壮体格甘愿克制秉性为我承欢,实在是失心疯犯了。 cao人比我想象的还累,实在是我这副病躯还未养好。纵情片刻,我停下身子,揉着他撞得发红的臀rou,感觉到一颤一颤紧张的颤抖。 “自己动。”我嗓音哑的不行。 巫戟扭过头,又用那种奇耻大辱的眼神看我。 “那算了?”我故技重施。 “哈啊……我动……”他艰难扭动着发软的腰,相比现在腰腹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