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我赎罪,我狠狠C烂了他那只尊贵的P股,S满他肚子里。
我说只做唯一的话自然是有意为难。 准确说不是我有意为难巫戟,而是这荒诞无稽的世道有意为难我。 身为灵出生,一辈子便只有被当做物品选择的命运。巫戟投了好胎,身上流着巫家血,流连花丛三妻四妾本就是他的权利。 他合该高高在上,合该拿捏我的生死。所以他脱口而出若他再乱来便阉掉那玩意儿,还头脑发热让我cao,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被他这套组合拳打得连连失措。 我们二人之间,定有个疯子。 肯定不是我。 许是见我沉默不语,巫戟慷慨激昂的脸上有些紧张,他心酸吸着鼻尖,用力抓住我手腕:“成吗?” 这不是口头承诺,而是以未来之身相殉。 看着巫戟略微发红的眼,我想到之前很多年,他好像知道我会因为他的落泪心软,便把那副委屈脸练了一遍又一遍。 我还是那么不长记性。 有那么瞬间,想张口答应,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神思徘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想看他湿红的眼,会扰乱思考。 “我想让你信我。相信我。”巫戟矮下身,用脸颊蹭我的手,我还是敏感触碰到沾染在手背上湿润的触感。 “……”我张开眼,有些疲惫看他,“意气用事的后果是痛苦一辈子。禁术一旦烙在身上,这辈子你都无法解脱。” “就是要这样。”他抬头,眼睫弯翘,缀着小水珠,他笑得很是努力,但依旧充满悲伤,“还有别的办法让你对我敞开心扉吗?” 我想了想,想不出答案。 说对他没有任何感觉,这是自欺欺人的想法。但真的和他一生一世也显得不太实际。世人异眼我可以忍受,但巫戟做太多让我寒心的事。 “鹿白,你就当做是报复我,我把自己双手奉上让你欺负还不行吗?我让你欺负,欺负到老死,你只要继续陪着我,好不好?” 他说话越来越小声,尾调带着颤抖。 我看着他这副要死要活模样,实在是理解不了。 “你就非我不可?”从小到大,这点占有心一直没变过。 “是。我就要你。”巫戟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抱着我用力拱蹭,大概想偷偷把鼻涕蹭我身上,“你知道我什么性格脾气,你不答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答应。” 我开始无语。 上辈子造了什么杀孽这辈子摊上这种玩意儿。 “你别后悔。”我警告他,“口说无凭,立个字据。” ***** 巫戟趴在床上,用他那结实有劲儿的屁股冲向我。嘴里还颇是委屈叨咕着:“我们之间的信任还抵不过一张摁了手印的纸么?” “是的。”我庄重点头,将摁了手印儿的纸妥善放在枕头下,“如果你爹以此为难我,我便将这张纸扔他脸上,不比你好用?” 巫戟突然矮下身,脸颊贴着床单笑,眼睛黑漆漆像是个小疯子。 “我的下半身还要被他拿捏不成,我爱cao谁cao谁,爱给谁守身便守身。” 他说这话时语调温柔,说得上高兴,但我后背阵阵发寒,他眼神闪烁着刀刃般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