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不进不退之境｜思辨是否介入人类未来秩序

    说话说不出声。

    眼睛还在，但看到的不是景，是流动的念与记忆。

    伏洛斯一开始像喝醉一样翻转，

    整个意识像碎裂的音波漂浮不定，

    直到灵识送来一缕稳频，他才慢慢稳下来。

    伽温则是惊慌片刻後乾脆闭上「感知之眼」，

    任自己沉到梦层底部，像一粒尘埃静止，

    直到灯坏飘过他身边，眨了两下眼，他才笑出声虽然无声。

    璃墨来了，把一根细墨条挂在两人意识周围，

    那不是文字，是灵光，像一道问句：「你，还想要掌控吗？」

    初零飘过，没多话，

    只送来一个大大的光球问号，贴在伽温背上。

    伽温无奈地在梦里翻了一圈，默默接受。

    存异最後来了，他什麽都没做，

    只是站在他们面前，静静说了一句：

    「没有身T，你们还会觉得自己有权力吗？」

    就这样，他们「住」下来了两日两夜，

    不是睡，而是T验一种完全不属於人类的存在方式。

    没有文件、没有名字、没有任务、没有责任——

    只有一个简单的问句在梦层底部回荡：

    「如果你可以不再回去，你还想回去吗？」

    源硕站在梦航站外，看着光叶微动，

    她知道——这是给他们的初阶试炼，

    也是将来所有人类若想转化为「意念存在」前，都必须先经历的前置T验。

    就像先让你脱下鞋，赤脚走进宇宙，

    看看你还想不想成为「不Si之身」，

    还是——只想静静漂浮，无须再证明任何意义。

    *T验後之对话与记录*

    共生场备忘录?记录员：存异

    备忘编号：C-16-∞

    主题：人类代表伏洛斯与伽温完成意识T验後实T回返，并进行短期共处。

    记录开始於第48梦轮後。

    伏洛斯与伽温於梦航站两日後，返回实T叶区共生场，停留一天。

    无明显排斥反应，但意识波长显着减震，显示进入「低语调整期」。

    我观察两人行动，发现一项语言现象异常，

    名为：「口是心非」。

    我询问源硕：「人类是不是有句话叫口是心非？」

    她答：

    「是。那是指一个人嘴巴说的，和他心里想的，是两件事。」

    「这不是骗人，是一种自我妥协式语言伪装。」

    「明明知道这是好事，却会说：我要为了大局。」

    ?其实不是为了大局，是为了自己的角sE在大局中不被牺牲。」

    我记下了这段话，然後她又补充：

    「对着你说顾全大局的人，通常在告诉你一件事：你，不在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