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108/108449/8372515.html送信
的印章戒指。 多余的饰品是为了在埃文博士面前强调身份的,面对鲁卡则不需要,一来他根本看不出来这些饰品的意义和价值,二来根据他的了解,鲁卡这样的人,强调身份只会让他屈从,但不会让他真正意思上尊重。 哪怕不是完全出于接触鲁卡的目的而登门,他依旧不会松懈。 虽然鲁卡现在不过是一个无人在意的鲁莽底层青年,但莱奥波德看中他忠诚的品格和表现出来灵活的手段。忠诚在政治舞台上是至关重要,灵活的手段保证他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宝玉。 随意放下一子闲棋,只需稍加联络,也许以后就能在某一节点上派上用场。他向来有耐心。 伊登趴在床上,看书如痴如醉,一本书结束,腹部叽叽咕咕翻腾着要食物。 他揉了揉泛酸的胃,瘪瘪嘴,想低头骂它一顿:不就饿了你几个小时嘛,你饿就算了,干嘛还要闹酸翻腾! 若胃能说话,它一定要指着这个倒霉主人骂,臭不讲理的。 他慢吞吞蹭下床,白腻的小腿在深色的床单上摆动,白愈白,深愈深,柔软的床使得他陷在其中,床单恋恋不舍抚摸舔舐。 双脚在地上胡乱勾搭,终于勾到一分两岸的拖鞋,哒哒哒,趿拉着来到门口,打开门,地上摆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盆食物和一张纸条——一看就是母亲准备的,而鲁比只会砰砰砰捶门叫他吃饭。 说来,自从搬出来以后,母亲对他的态度也是180度大转弯,也许是没有醉酒,不再歇斯底里地谩骂,但是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处在一个屋檐下。 ——当然别扭的只有母亲,伊登才不会去主动感受。 他拾起纸条,上面用母亲歪歪扭扭的字迹写道:鲁卡说他的老板来了,我们不能下去。 老板? 伊登沉思,鲁比什么时候找了工作?他不应该准备去上学吗? 转念恍然,这个老板,难道指的是男主的舅舅? 大概? 可是一个贵族怎么会屈尊降贵来到一个小人物的家里? 伊登想不通,蹲下准备把托盘端起来,手指触到冰冷的把柄,那蠢蠢欲动的好奇耸动,他抬头朝空无一人的走廊瞧了瞧,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他就看一眼。 伊登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沿着走廊走出来,连接楼梯有一段路程,左侧是镂空的栏杆,从栏杆往下看,能够将客厅的情况纳入眼底。 随着距离的缩短,鲁卡和另一道陌生的男声隐隐约约传来。他想了想,脱下拖鞋留在原地,就这么光着脚,悄摸来到墙壁与栏杆的分界处。 右手抓着墙边,只露出两指圆润粉白的指尖,他慢慢探出头来。 米黄色的布艺沙发铺上白色蕾丝的被罩,是母亲认知中家的温软,而男人却硬生生把这份温软,坐出了和他那一身黑色西装如出一辙的冷硬。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倾斜,一条腿搭在另一腿上,那双灰色的眼睛像是被雾气缠绕的冬日清晨,平静地凝视着鲁比,身材健壮的鲁比在他面前,简直像一个闯了祸、眼巴巴来寻求父亲帮忙的小男孩。 这个角度看不甚清他的样貌,伊登不由地继续往外探了探。 他还是不了解高级异能者的能力,在他走向走廊、鬼鬼祟祟脱下鞋子的那一刻,莱奥波德和助手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 莱奥波德不经意地调整一下动作,余光将墙角的小老鼠纳入其中,“小老鼠”扒拉着墙壁,小心翼翼露出一双如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