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
车辆一直开,在通过第四个路口时,伊登贴近鲁比,凑头在他耳侧悄声问:“你知道我们的房子在哪里吗?” 虽然还没有亲眼见过那个传说中的房子一眼,他已经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我们的房子”了。 鲁比没回头,直接冲驾驶座上的男人问:“现在你应该可以说房子在哪里吧?别搞神神秘秘,直接点!” 伊登贴太近,鲁比突如其来一嗓子着实把他吓到,上身哆嗦一下,埋怨地抬眼睨他,被鲁比看也不看捏住后颈推过一边去。 干嘛呀捏猫呢?有外人在,伊登敛眉装乖巧,在心里大声哔哔。 虽然现在鲁比能听他说话了,他还是怀念以前那个恨不得离他八米远,不会动他的鲁比。 男人不知道兄弟之间的动作,听到鲁比的问话,他嘿嘿一笑,“耐心点,就快到了,这可是给你们的惊喜。” 他对着后视镜里的鲁比挤眉弄眼。 四十几岁,满脸横rou的男人挤眉弄眼。 鲁比恶心够呛。 狗屁惊喜,一个破房子还惊喜,里面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伊登却眼睛一亮,他盘算着这个所谓的“惊喜”究竟是这个和鲁比认识的巡警出于玩闹说出的,还是实际意义上的?房子是鲁比从男主的议员舅舅手里获得的奖励,如果是实际意义上的“惊喜”,那应该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房子。 可惜从他这个角度看不清巡警的神态,只能听见声音,伊登遗憾地想,声音可听不出太多信息。 余光中一个黑影从路边成排的绿植后面冒出头来,伊登扭过头看,随着汽车不断地前进,黑影不断放大,是一个单膝跪立低头式的人形雕像,雕像的表面经过岁月的洗礼显露出坚硬和粗糙的纹理,一些深深的裂纹,仿佛是经历了无数的挫折和艰难。 在城区的公共场所见到雕塑很寻常,但不寻常的是,伊登从这个雕塑身上感到一丝古怪的熟悉,就像他曾经围绕着它,在它的脚底嬉戏欢笑,梦中萦绕着的场景。 我们见过吗? 未等他思忖出结果,一排排独栋的蓝白建筑群一个个跳出来,统一的建筑风格清新淡雅,而不同房前屋后花园里风格各异的装饰又为整齐的风格中增添几分跳脱。 汽车在一栋房前停了下来。 男人解开安全带,“下来吧幸运儿们,你们的新家到了。” 伊登没有动,他还在想着那个雕像,突然,像破开记忆深处遮蔽的云雾,他猛地转身冲鲁比大喊:“这里是第七街!” 第七街?什么鬼地方?鲁比皱眉,脑子里暂时什么也没蹦出来。 伊登已经推门而去,他不再顾上和陌生人交谈的胆怯,仰着问男人:“警长这里是第七街对不对?” 今天天气很好,他的笑容是缀在他橄榄色眼睛边的最佳描金,宛如流淌的宝石,勾引着窥伺者的魂魄。 男人晃了神,虽然有鲁比威胁在前,但现在可是美人主动问话!他只是在做一个绅士的男人——唯一可惜的是,美人性别不对。 他殷勤地